戰懿目光繾綣深邃的凝視她:“我和陳瑤只是壹夜情,并無感情,娶她是對她、對你我的不公平。而陳瑤既然愿意接受嫁給別人,只要找到一個真正愛她、呵護她的人,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她能擁有一個幸福的家。”江俏:......這完全是大型雙標現場好么?陳瑤可以和別的人慢慢培養感情,他就不能和陳瑤慢慢培養感情?讓陳瑤嫁給別人是幸福,嫁給他就是不公平不負責任?江俏都看不下去了,提醒道:“戰懿,咱們能好好做個人嗎?”“我不想做人,只想做你。”聲音格外低沉,磁雅中帶著性感、撩人。江俏心跳不由自主的漏掉了半拍,她還沒說完,戰懿又將她往懷里摟了摟。“江俏,別胡思亂想,你靜靜等著六天后和我領證結婚,其余事情交給我,我能處理好。”話語篤定。江俏本來是要堅定和他分開的,但是聽到他這些話,不知道為什么、心緒又亂了。每次見戰懿,似乎都有毒......戰懿見她沒有說話,挑起她的下巴,低頭便想吻她的唇。江俏這才回神一些,連忙將他推開。“你等等,這個話題容后再談,我打電話讓人來維修車輛,你先吃點東西。”說著,她走回自己的車旁,拿出一份盒飯遞給他。戰懿看到包裝精致的盒飯,薄唇勾了勾。小女人跑這么遠,竟然是為了給他送飯?不想辜負她的心意,他接過,靠在引擎蓋上開始吃飯。明明是路邊,可他的舉手投足間依舊流露著優雅矜貴,看得人賞心悅目。江俏撥打陳祁的電話通知后,才收好手機。戰懿吃著飯,忽然想到一件事,他放下盒飯,眉心擰起:“文件忘在茶莊,我得立即回去一趟。”“不行,你得好好吃飯,坐著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取。”江俏嚴肅提醒。這里離茶莊只有十分鐘的車程,她開車去取回來,來回也就二十分鐘。二十分鐘,足夠戰懿吃過飯,并且坐在車座上小憩一會兒。如果戰懿去的話,坐在車內顛簸來回,吃飯也不那么方便。想到這些,她直接打開車門,坐上了車。戰懿本想阻止她,卻看到她的車已經絕塵而去。他薄唇緩緩勾起一抹淺笑,小女人還挺為他著想的。嘴上說著分手,心里這么在意?女人果然是愛說謊的生物。江俏驅車轉過急轉彎,剛行駛了幾百名,恰巧見到不遠處有一輛修理工程車往前面開。而開車的人,竟然是許酒!因為許酒穿的是酒紅色的衣裳,所以格外顯眼,而且那雪白的皮膚,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江俏眉心一皺,許酒又好巧不巧出現在這兒?還開著修理工程車?意識到什么,她猛打方向盤,直接將車行駛過去,攔住許酒的去路。坐在許酒旁邊的銀發少年瞬間爆粗:“誰這么不長眼睛?許少的車都敢攔?”“閉嘴!”許酒甩他一個嚴厲的眼神,立即打開車門下車。他走到江俏跟前,紅唇勾起邪魅的笑:“小俏兒,又見面了。”“別告訴我又是巧合。”江俏聲音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