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瑾安小小的身影,就那么被丟在了院子里,被他爸比徹底遺忘......江家。江俏和爺爺聊天之后,便獨自回到了樓上。徐慧茹擔憂的看向樓上的方向,“真的要讓小俏她一個人待著么?我們要不要去陪陪她......”“不用,讓她自己好好待會兒吧。”江鶴揚沉沉嘆了口氣。于是,二樓的大門沒有任何人去推開,他們給了江俏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健身房內。江俏穿著緊身褲配高腰運動小背心,手帶著拳頭,正在一拳又一拳的擊打沙袋。每次一拳頭下去,沙袋都會出現一個巨大的凹陷,甚至被擊飛的很遠、再蕩回來。她那精致立體的面容間、豆大的汗珠如晶瑩的鉆石滾落,順著她的側臉、滾落到脖頸、鎖骨。美得張揚、颯野。不過她周身都騰著駭人的陰沉、凝重,每一拳頭,都像是在擊打不滿意的人事物。她耳邊不斷回蕩著陳父陳母的每一句話,眼前也浮現出陳瑤在網絡上被萬眾攻擊辱罵的畫面。更浮現著戰懿疲勞駕駛撞車的場景。楚寒那句“茍延殘喘”,更是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邊回蕩。她和戰懿之間的感情,似乎的確是在茍延殘喘。從萍水相逢走到今天的茍延殘喘,有必要么......江俏心情很久很久未曾這么糟糕過。即便再陳父陳母面前能裝得不輸人一等,但獨處的時候,一切的情緒都會爆發。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她手下的拳頭一下比一下重。這時,“吱嘎”一聲,房門被打開。江俏以為是哪個下人走了進來,淡漠道:“出去。”可腳步聲沒有停,并且還在朝著她走來。她眉心不悅的擰起,轉身看向那人,卻見從門口走來的男人,竟然是——戰懿!戰懿穿著休閑西褲配白襯衫,似乎走得過于匆忙,連西裝外套都沒穿。這樣的他,看起來多了兩分的隨和、雅致。不過他的面容間也是沉重、嚴肅。 江俏看到他,眉心微擰:“你怎么來了?”她記得她上來時,把二樓的大門直接鎖上了,難道這人又是爬窗?戰懿邁步走到她跟前,拿起旁邊的毛巾輕輕為她擦拭汗珠,動作優雅又溫柔、穩重。看著她已經運動到發紅的臉,他眸底染上一抹心疼、寵溺:“運動要適度。”這口吻,宛若什么也沒發生。江俏拿過他手中的毛巾,自己給自己擦汗。“我有分寸,不用戰總提醒。”說話間,她轉過身去背對他。戰懿能明顯感覺到她的淡漠疏離,她在和她拉遠關系。他眸色深了深,忽然問:“你戶口本在哪兒?”戶口本?江俏眉心擰了擰,“你問這做什么?”戰懿拿出一個戶口本,走到她跟前道:“領證。”江俏一眼看到了他手中暗紅色的戶口本,而且他神色也很是嚴謹、認真。她眉心瞬間蹙起:“領證?敲里嗎,戰懿,你腦子是不是抽風了?”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跑來找她領證?陳瑤因為他混得有多慘?毒藥沒解、工作沒了,名譽沒了,萬眾唾罵。這種節骨眼上,他還要找她領證?戰懿沉聲道:“你要清楚,陳瑤目前所受的一切痛苦、并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秦琳瑯。一切事故一切意外,全是秦琳瑯安排給我們的攔路石,越是退縮,越會讓她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