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出門,快速往大門口走。江鎮煬跟上她,“小俏,我送你過去。”“不必,我已經讓司機過來了,你去公司忙事情就好。”江俏隨意找了個借口,邁步出門。現在她還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和戰懿的進展。江鎮煬感覺到奇怪,江俏什么時候格外請了司機?徐慧茹也有些不放心,跟了上去。兩人站在一百米遠的地方,就見江俏自己打開車門上去,把車門關上,很快車子便絕塵而去。徐慧茹和江鎮煬相視一看,皆是困惑。江俏聘請的什么司機,竟然不主動給江俏開門?還讓江俏自己上去?而且江鎮煬記得,江俏坐車喜歡開車窗,可她今天的車窗竟然關得嚴嚴實實的。當車子離開時,他們還看到了一串車牌號,全是清一色的相同數字!那種車牌號,江城能用的人也就那么兩三個。難道......徐慧茹的眉心瞬間緊緊擰了起來,難以置信的說:“那......那該不會是戰總的車,親自來接小俏吧?”“目前看,很有可能,不過......”江鎮煬擔憂的說:“戰總他的車停在外面,沒有進江家,是不是看不起我們江家?”“興許是小俏不讓他進來呢?我在擔心的是,戰總他會不會看到我們,我們卻沒有邀請他進來坐坐,太失禮儀了吧......”“是啊。小俏這孩子,哪有不讓人進來坐坐的道理?等有空了我們親自去給戰總賠禮道歉吧。”車內。江俏坐上車后,就發現戰懿坐在后座,開車的是陳祁。這一周戰懿近乎經常忙得不見人,只有晚上才能看見。她疑惑的看向戰懿:“你現在不是該在醫院,怎么有空來接我?”戰懿沒有說話,目光落在江俏身上。裹胸的長裙露出她精美的鎖骨、皙白的香肩,以及好看的天鵝頸。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羊脂白玉般,沒有絲毫的瑕疵。戰懿眉心間騰起一抹不悅,“你就穿這樣去宴會?”“啊?”江俏有些懵,這樣有什么不好么?裙子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高定款,發卡也是珍貴罕見的紅寶石,不至于被人瞧不起。怎么戰懿這口吻,明顯是嫌棄?戰懿忽然拿出一個白色的大錦盒遞給她。她疑惑的結果,盒子頗有些重量,打開一看,瞬間:......只見盒子里靜靜躺著的,是一個高領的蕾絲鏤空工藝披肩,脖子處的紐扣由絕版的白珍珠制成,整件披肩精致異常,好看得沒有絲毫瑕疵。還有白色的蕾絲手套,長及手臂處。全都很美,很驚艷,一看就出自大師之手。不過......江俏還沒反應過來,戰懿已經拿起蕾絲披肩,親自為她披上。白色的蕾絲遮住了她的脖頸、鎖骨、手臂。戰懿又托起她的手,親自將蕾絲手套為她戴上。一會兒時間,她全身上下,也就露出手肘那一段,其余部位近乎被遮得嚴嚴實實。江俏嘴角都抽了抽,雖然很搭配,但是這條烈焰紅裙,就是要單獨穿,才能穿出張揚的美感。套上披肩后,風格氣質都變了。她問,“至于么......”戰懿忽然盯著她,聲音低沉:“怎么?喜歡穿得露一點?”明明是詢問的口吻,卻有種莫名的威壓。江俏總覺得他的口吻怪怪的,她無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