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痛苦中,江俏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她就那么躺在沙發上,靜靜的等待許酒來。今晚過后,她和戰懿再無可能,她要和許酒在一起,哪怕是裝的......她一直睡眠很淺,一直在等待門那邊的動靜。可在不知不覺間,她竟然控制不住的睡了過去。她沒有注意到,她的短信發錯了一個數字。她所在的位置,是3棟33-2,而不是6棟33-2。九宮格的輸入法,她按錯了......于是,許酒在收到她的短信后,第一時間趕到六棟33樓的2號房門外敲門。門一直沒有開,他疑惑的擰眉。難道江俏是想變著法的折磨他?想遲些給他開門?只要能得到她的原諒,等等又如何。他一直等,一直等......翌日一大早,江俏是被“咔”的一聲開門聲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門口走來一大一小的身影。是戰懿和戰瑾安!怎么回事?他們怎么會在這兒?而戰懿也第一時間看到了她。躺在沙發上的她床腿搭在沙發扶手,裙子自然滑下,雙腿又長又直。在她身邊還堆了一堆的啤酒瓶、襯托得她美得頹然,宛若一個墮落的天使。戰懿眉心一擰:“閉上眼睛!”在說話時,他伸手將戰瑾安的眼皮合上,同時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大步朝著江俏走去。江俏還沒來得及反應,溫暖的西裝外套已經搭在了她的腿上。她看著屋子里的陳設、看著一地的啤酒瓶,一臉懵逼。這......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讓許酒來么?許酒怎么沒來?她就這么在陽臺上睡了一夜?還有他們......“你們怎么回來?”墨不是說了,這套房子保證沒有人能找到么!“這世上還沒有我和安安找不到的人。”戰懿揚出話后,目光落在酒瓶上,又落在她連妝都沒卸的面容上。興許是哭過,她的眼妝都有些花。他心臟一疼,“昨晚你又做傻事了?我告訴你的話,你一次都記不住?”不止一次的告訴她、他能解決事情,讓她別胡思亂想,但她總是轉身就跑路?江俏想到昨晚的安排,壓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索性說:“我就是想靜靜而已,還希望戰總能給我些時間。”戰總?江俏竟然稱呼他戰總?戰懿眸色瞬間深沉,這女人又要搞事情了。他卻什么也沒說,只是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安安。安安立即跑了過來,拉著江俏的手說:“媽咪媽咪,總算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昨晚我有多擔心你,我連晚飯也沒吃,早飯也沒吃,一直都在等找你。嗚嗚,安安現在又餓又不舒服,安安想吃東西......”江俏眉心一蹙,“媽咪給你發了短信,讓你不要擔心,你......”“我知道女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媽咪你要找什么神醫,明明可以白天找,怎么可能會晚上找,安安還擔心你被什么假神醫潛1規則,所以擔心的都哭了。”戰瑾安邊說邊揉著自己的小眼睛,楚楚可憐極了。江俏心疼無比,同時格外無語。什么叫女人的嘴騙人的鬼?她騙過戰瑾安么?還被潛1規則?她是那么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