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點情況,我先出去一趟,你在家里等著。”江俏也聽到了戰九的話,她連忙從床上坐起來,問:“要不要叫贏老神醫一同前去看看?”“不必,毒藥的研發已經到了最后階段,只差最后一小步,我和東方神醫今天加點班應該能搞定。”其實之前就能搞定,但是昨天他參加了百鳥宴,昨晚又一直在找江俏,以至于一直耽擱到現在。戰懿穿好衣服,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矜貴絕倫的姿態。他走到江俏身邊坐下,親手替她整理凌亂的衣服,為她把拉鏈拉上去。“江俏,別忘了,我們已經領證結婚,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別想再逃。況且我若被挖心臟,安安他連父親都沒有,即便為了安安,你也聽話些。”江俏:......這是用安安來威脅她?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不用他說,她都不可能再逃。她安慰:“放心,你去處理事情就行,我知道該怎么做。”不說結婚證的事,就說這個戒指,她真做不到讓他被挖心臟,更做不到讓安安淪落到沒有爸爸。這一局,戰懿贏了。而且贏得十分完美。戰懿聽到她的話,這才滿意的勾唇,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頭。“記住,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剛才的事,晚上繼續。”話落,他在江俏額間落下一個吻,這才起身離開。江俏想到剛才的一幕幕,心跳瞬間又漏掉了半拍。剛才的事,今晚繼續?又繼續么......竟詭異的、莫名的有些期待。看著喜慶至極的房間,她頗有種她是新婚之夜、等著洞房的小嬌妻。尤其是這一身的紅裙,襯得她更像是新娘。江俏總覺得有些怪怪的,還接受不了從單身到領證的改變,加上昨晚喝了一夜的酒,她準備去洗個澡清醒清醒。泡在浴缸里的她,總覺得像是忘掉了什么事,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錦園,許酒等了整整一夜,也沒有等到江俏。直到現在,臨近中午了還沒有人。他坐在樓道的地面,背靠著冰冷的墻壁,妖冷的身姿間透著幾分疲憊和落寞。在江俏和戰懿領證恩愛時、他卻坐在冷冰冰的地上,不甘的等。江俏一直沒有出來,他就一直等。直到看到有人回來、房主并不是江俏時,他才駭然明白,他被江俏耍了。江俏是故意想玩弄他解解氣?不過只要她開心就好。只要能得到她的原諒就好。*******江俏洗了澡后,把頭發吹干,裹著浴袍在衣柜前挑選衣服。她本來想隨便穿一套,可今天好歹是她和戰懿第一天領證,好歹今晚是他們的新婚夜,好像還是應該穿隆重點......她的目光在衣柜間來回搜尋。紅色的似乎太過刻意,白色的太喪,綠色的太過小清新,粉色的不適合她。正挑得頭痛時,“叮咚叮叮咚叮......”她的手機鈴聲也響起。江俏接通,就聽江鎮煬說:“小俏,你現在在哪兒?還好吧?”“嗯,怎么了?”江俏不習慣他的關心,開門見山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