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吻霸道而懲罰。“上次我提醒過你,再和別的男人亂來,不僅僅是簡單了事,看來你很希望深層次的懲罰!”話落,他又狂風驟雨般的吻她,而且扯她的小背心。江俏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把將他推翻,反客為主。她居高臨下的盯著他說:“戰懿,你清醒點,我可以給你,但絕對不是在這種情況下!誤會我,說明你對我沒有基礎的信任!”她很生氣的揚出話,起身就走。順手拉了件長款的睡袍,裹住身體就要摔門而出。在她關門的那一刻,一只大門卻忽然插了過來,準備拉住門。于是,“咚”的一聲,門夾住了他的四指。江俏清楚的感覺到,回頭一看,就見戰懿的臉都青了。而他的四個手指關節處、都被夾得淤青、泛黑。她心臟猛地一疼,滿心的怒火都消散了,連忙倒回來問:“怎么樣?疼不疼?”“不疼。”戰懿收了手,轉身就往房間走。江俏看著他孤傲的背影,終究是忍不下心,還是回來了,并且將門關上。戰懿聽到她的腳步聲,薄唇幾不可見的微微一勾,在沙發處坐下。江俏在小冰箱里找了兩個冰塊、用紗布包著,邁步走到他旁邊坐下。她去拉戰懿的手,戰懿準備拒絕,她卻強制的拉著放在自己腿上,手拿著冰包,給他冷敷被夾住的青紫。兩人都沒有說話。江俏認真專注的給他敷,腦海里浮現起今天的一幕幕,她還是覺到自己有些沖動,耐著性子解釋:“早上我出門時,并不知道威廉珀已經到江城,不然肯定會向你說明兩句。到了醫研室里,我和他也沒有任何親密舉動,那杯水還是龔老爺爺為我倒的、讓他轉交給我的。我和他以前就一同研究過項目,真的只是單純的工作關系。你明知道發照片給你的人居心不良,還對我發火,不是正中他們的計?”說后后,她又語重心長的說:“戰懿,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需要的是彼此的信任。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最厭惡的就是不被信任的感覺。”五年前,所有人都指責她、沒有任何人相信她,她百口莫辯。五年后回來,所有人也相信江寧雪,她已經受夠了那種被質疑被揣測的日子。戰懿卻抬眸凝著她:“我生不生氣,與信任無關。”江俏:???她有些懵。戰懿又凝視著她說:“你是我的女人,即便再信任你,但別的男人看你一眼也不行。我不希望你和任何男人有接觸,尤其是喜歡你的男人!”話語里彌漫出濃濃的霸道、占有欲。江俏才恍然頓悟,戰懿這是掉進了醋壇子。而且在感情上,他太過有占有欲......戰懿忽然將她拉進懷里,低頭吻她。不同于之前的專橫,這次的他溫柔、繾綣。吻了許久后,他才松開她,目光深濃的凝視她:“江俏、記住,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我變得小肚雞腸的人,與信任無關。”江俏之前的不悅和委屈、因他的這個吻、這句話而徹徹底底消失。她索性靠在他懷里,認真解釋:“我在研究一個選擇性失憶藥物,準備讓楚寒許酒等人服下。等研究成功后,我保證不會和他有任何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