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俏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戰懿抱起,丟在了床上。她躺在柔朊的大床上,看著戰懿開始脫衣服,瞬間就明白過來:“戰懿,你又聽說了什么是么?是不是有人給你說威廉珀的事了?”“我給過你說話的機會,你現在已經不必再解釋。”戰懿說話間,解開了白襯衫的紐扣。一直以來尊重她,可現在看來,再拖下去,恐怕她真得和別的人跑了。江俏感覺到他周身的威壓,意識到他要做什么,她立即坐起身道:“戰懿,你別亂來,今天的事我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而已,我打算還清楚人情后再告訴你。”“現在這么說,可我如果沒有發現,你是不是就打算永遠不說?”說話間,戰懿將襯衫丟在了旁邊的置物架上,直接欺身而上。江俏雖然高,氣場強,但是骨骼比較小,被他寬厚的身體壓著、籠罩著,她顯得像是只小綿羊。她立即反問:“你就這么不信任我?今天我特地去那兒,就是想避開他、從而自己搞定。后續的一切只是意外。而且我已經讓他發了項目給我,等我處理好后,自然還了他的人情,不需要讓你再愁慮。我這么苦心為你著想,你竟然就想懲罰我?”清冷的聲音帶著反問。戰懿聽到她的話時,心里的怒火已經消散了許多。不過......他捏起她的下巴,“你和他之間總有不少意外,安全起見,我需要杜絕任何意外。”話落,他低頭吻上她的唇。江俏忽然就被吻住,吻又霸道又帶著深情,竟讓她抗拒不了。而且以她的能力,她足以推開他、甚至傷到他,換做以前,早就一腳踹翻他,但是現在每次要動手時,她又忍不住停下。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舍不得對他出手。似乎,她好像已經......戰懿察覺到她沒有動靜,眉心微擰,什么時候她有這么聽話順從?他不得不松開她,起身凝視她:“怎么不反抗?”江俏笑了笑,“結婚證都領了,還反抗什么?”戰懿:......她什么時候想得這么開?江俏的手攀附上他的胸膛,目光在他身上游走話語里滿是調戲。戰懿眸色暗沉,這女人......他索性從她身上起身,拿起衣服穿上。江俏擰眉:“怎么了?不繼續?”戰懿沒說話,扣襯衫扣子。繼續?原本想要懲罰懲罰她,可是她這么配合,還說得如此輕佻,怎么繼續?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兩人的第一次必須隆重些。他可以控制不住的懲罰她、好歹還能可以給她長長教訓,但她這么隨意卻不行!穿好衣服后,他伸出手:“手機拿來。”江俏疑惑的皺眉,雖然好奇,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戰懿接過手機,拿著手機徑直走到書房里坐下。電腦登陸江俏的微信,并且掃碼授權,成功得到了威廉珀發來的資料。江俏跟上來時,就他坐在電腦前,噼里啪啦的敲擊著鍵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