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幫忙想點辦法,但凌青凱出來后,將床上薄薄的床單鋪在地上,裹著秋被就地睡下。他特地睡在離江俏很遠的地方,中間隔著一張垮塌的床。那邊是衣柜,過道很狹窄。江俏皺眉,看了看自己旁邊的空間,還有空間,她道:“你可以到這邊打地鋪?!薄安挥?,我沒事,我在這里就可以。”凌青凱紅著臉回答。對他而言,睡地上完全沒問題,以前訓練時還睡過更糟糕的環境。江俏看著他的后背,擰了擰眉后,才是什么都沒說。這份人情她記在心里,等和戰懿穩定下來后,再還他人情。希望明天能順利拿到靈骨。夜又漸漸寧靜下來。門外,凌清璇聽著房間里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愉悅。太好了,床榻了,沒有打地鋪的地方,哥和江俏應該能睡在一起吧?即便不做點什么,也一定能培養感情!即便沒有感情,江俏也一定會對哥哥心生感動的!她開心的踩著小拖鞋,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去。窗外的月亮緩緩爬上樹梢,秋末的天格外的冷。一陣寒風乍起,陽臺處的紗簾被吹得飛了起來。江俏正睡得熟,忽然感覺到有一抹目光落在她身上,盯得她遍體生寒。她緩緩睜開眼睛,就見陽臺的紗簾外,站著一抹高大的身影。那身影映在簾子上,格外的滲人??瓷硇危菓疖玻疖簿谷粊砹?!陽臺外,戰懿靜靜站在那里,周身疼著駭人的霜寒。他透過紗簾看去,借著清冷的月光,清楚的看到江俏睡在屋子里。江俏竟然真的在這兒!還和凌青凱睡在了一起!房間里的床都被他們弄垮塌了,他們到底做了什么!他雙眸寸寸結冰,抬步就準備走進去。江俏忽然從屋子里快步走了出來,她拉著戰懿,快速退到了陽臺的最邊上??吹秸娴氖菓疖矔r,她心驚的問:“你怎么找來這兒了......”“我若是不來,又怎么會知道我的妻子給我戴了綠帽子?”戰懿聲音里滾涌著濃濃的慍怒、壓抑。江俏連忙說:“你先冷靜點,聽我說,我來這兒只是為了靈骨。他們答應我,只要我明天假裝和他拜堂下,騙過兩個老人,就能拿到靈骨?!睉疖岔赘球v起駭人的森寒。還要拜堂?“江俏!你到底把我這男人當什么?當死人!”說話間,他拽住她手冷聲命令:“立即出去,這里我來處理!”他周身迸發著寒氣,似乎要將整個屋子都毀滅。江俏看出他是想和凌青凱動手了,她連忙抓住他的手臂道:“戰懿,你冷靜冷靜!我已經聽說了,陳瑤她消失了,不見了,很有可能是被bangjia了。如果我們明天大婚,有人帶著陳瑤威脅怎么辦?他們用陳瑤肚子里的孩子做威脅怎么辦?我們必須得化被動為主動,得到靈骨醫治安安,不管發生什么意外,都沒有人能再奈何我們。就忍忍,忍這一晚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