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懿上樓后,就見江俏抱著戰瑾安出神。他走過去道:“安安,回房間畫畫。”安安知道他們有事要談,立即乖巧得把空間留給他們。江俏看到他回來,身上還是那身衣服,傷口也沒處理。她起身準備去拿醫藥箱,戰懿卻拉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拽了過來。江俏猝不及防坐在他的大腿上,能明顯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看到他磨破的手指關節,有許多的血液干涸。她擰眉問:“你去做了什么?”“找凌青凱。”戰懿毫不掩飾的揚出話。江俏眉心一皺,他去找凌青凱做什么?戰懿又補充道:“以牙還牙。”江俏:......這辦法還真是狠。“怎么?心疼他?”低沉的聲音里染上了些許不悅。江俏連忙解釋,“當然不是,只是覺得......”其實凌青凱也挺無辜的。不過這種話她不能對戰懿說,索性轉移話題道:“只是好奇你的結果怎么樣,有沒有拿到解藥?”戰懿臉色凝重異常,沉聲吐出話道:“解藥在凌青凱的身體里,除了結婚,別無選擇。”江俏眉心瞬間皺起。只是一句話,她已經明白了戰懿的意思。她握住戰懿的手道:“你放心,不過就是每天痛幾分鐘,除了那幾分鐘外,我們還有至少700分鐘的時間。我不介意。”“可我介意。”戰懿目光忽然落在她身上,他說:“江俏,我不計較你和凌青凱之前所做的任何事,現在你也可以去找他,我給你走的機會。”說話間,他摟著她腰的大手真的松開了幾分。江俏蹙眉凝視他:“戰懿,你是在說真的?”“是。”戰懿聲音低沉,已經不再看她。他的眸色深邃,看不出他真實的想法。可不管是真是假,江俏也嚴謹無比的盯著他:“戰懿,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在你和陳瑤懷上二胎時我都沒甩開你,現在因為一點小病,你就想甩開我?堂堂戰爺的承受力就這么點?”戰懿眉心擰起,“凌青凱很優秀,你和他相處也很和諧,這是你離開的最好機會。”離開?江俏忽然勾唇一笑,“沒有人告訴你,請神容易送神難?嗯?”話落,她忽然低下頭,主動吻上戰懿的唇。戰懿原本想推開她,可江俏格外霸道,硬是死死抱著他,還將他摁在了沙發上,堅定的吻。吻了許久后,她才松開戰懿,盯著他道:“記住,我已經做好了帶著病痛和你在一起一輩子的準備,你就當做我得了偏頭痛就行,不準再胡思亂想!”揚出話后,她起身去找醫藥箱。戰懿看著她的身影,眸色一點點變得溫潤。他沒曾想放她走,剛才只是想考驗考驗她。如果她愛凌青凱,他興許可能會有一丁點的考慮成全他們,可現在看來,她并不愛......他坐起身,靜靜坐在沙發上,任由江俏給他處理傷口。身上多數是被機關等磨破的皮外傷,上了藥后,貼上防水創可貼就行。江俏凝視著他的滿身狼狽,笑道:“快去簡單換洗下,不然我以為是街頭的丐幫幫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