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接受不了,甚至有千萬個念頭想把她帶回來。可是想到她的病、想到她毒發時的畫面,他大手緊了又緊,冷聲道:“有事沒?沒事就掛了。”掛斷電話繼續喝酒,就能蓋下那種念頭了。江俏見他正要掛視頻,連忙說:“等等,你先看看我在哪兒。”說話間,她將鏡頭翻轉成后置攝像頭,對著休息間和外面的空間掃描了下。有各種各樣的醫療儀器,一看就是研究室。戰懿擰眉:“你在研究室做什么?”“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江俏難得有興致的詢問她。戰懿徑直揚出話:“壞消息。”心里迫切想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和凌青凱睡了。江俏“喔”了一聲,“那還是先讓你聽聽好消息吧。我對凌青凱的血液進行了研究分析,他的血液可以抑制治療我身體里的毒素。”戰懿眸色微微亮了亮,血液可以治療?這就意味著他們不需要?那......“壞消息是什么?”難道在研究之前,他們已經?江俏想到這,神情也變得嚴肅了些。“壞消息是、只能在每次毒發時、才能把血液注射進去,而且至少需要兩個月的療程。”這也就意味著,凌青凱必須隨時跟在她身邊、形影不離,以防她毒發。時間期限是整整兩個月!戰懿一直凝重的眉宇卻舒展開:“你的意思是、只需要他的血就能救你?但是需要他待在你身邊兩個月?”“是。”江俏回答。其實這算得上是天大的好消息,但是她太了解戰懿的脾氣。戰懿看似成熟穩重,實則在感情上格外偏執。和凌青凱住在一起兩個月,任何點點滴滴都有可能導致他爆發。兩個月時間里,她有可能水深火熱。卻沒想、戰懿忽然站了起來,沉聲問:“你們在哪兒?我親自去接。”不就是住在一起兩個月?只要他們沒睡在一起,住一起又算得了什么?有他在,凌青凱別想接近江俏半分半毫!江俏說:“你飲酒了,酒駕違法,乖乖等我去接你。”揚出話后,她率先掛斷了電話。看樣子戰懿是同意了,還要把她和凌青凱接回去一起住。既然他同意了,自然有了心理準備。她走出去,對凌青凱說:“凌先生,剛才我做了研究,你的血可以醫治我的病,但是需要連續兩個月、在我毒發時、抽取新鮮血液注射。我需要你配合。”話語是通知,并不是商量的口吻。她不是圣母,凌家人害得她這么慘,還把他們大婚的消息放出去,以后她還有很多很多事情需要解決。凌青凱很無辜,但凌老夫人年紀大了,他作為晚輩,有義務幫著彌補。凌青凱想也沒想的立即點頭:“當然!我愿意!”他眉宇間皆是喜氣,有發自肺腑的開心。只要給她輸血就能治愈,抽干他身上的血、他都沒意見!兩人離開了醫研室,江俏準備開車,凌青凱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