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松了口氣。凌青凱看向床上的江俏問:“感覺怎么樣?不行的話,再抽些血。”他說的十分輕松,恍若抽的不是他的血。旁邊的雁秋秋看他都忍不住想吐槽,他向來剛健的面容此刻已經有些疲態了。江俏也道:“不用,已經好多了。”她虛弱的躺在床上,卻再漸漸恢復,看向戰九道:“查查看,怎么這次會需要這么多血。”戰九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卻道:“先不急,等你徹底恢復緩過來后再抽血化驗下。”提到“抽血化驗”四個字,江俏又想起早上發生的事,她意識到什么,看向雁秋秋道:“你給我用的維生素到底是什么?立即拿給戰九研究下。”雁秋秋擰眉:“怎么了?你是懷疑我的維生素出了問題?不可能的,我從小到大近乎都吃那玩意長大。小時候但凡我貪玩想跑出去,家里人就會給我吃這東西。已經有十幾年的歷史,真的不會有任何副作用。”“事無絕對,在此之前都很正常,可昨晚吃了燒烤以后,一切都變了,百分之八十的幾率與這有關。”江俏道。雁秋秋聽了,只好拿出一顆小糖丸遞給戰九。戰九也覺得江俏說的有道理,對他們叮囑道:“你們照顧好她,我這就去化驗看看。”凌青凱看著他出去,目光嚴厲的落向雁秋秋:“雁秋秋,你最好保證與你無關,否則這后果你承受不起!”雄性的聲音里滿是嚴厲、威嚴。雁秋秋在家里天不怕地不怕,可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凌青凱這樣子,她竟莫名有些心悸。她揚了揚下巴道:“倘若真與我有關,我自己也會想辦法彌補表嫂,你別再這里罵了!”“呵,但愿你有辦法彌補!”凌青凱口吻十分不善。他向來對這種胡作非為的千金沒有任何好感,也不想理會。他索性看向江俏道:“江小姐,還有哪里不舒服盡可說,你也不必為我節約血。”沉厚的聲音里滿是溫柔,絲毫不似對待雁秋秋的嚴厲。雁秋秋撇了撇嘴,心里怪怪的。江俏對他道:“放心,我沒事了,你去休息會兒,等戰九的結果出來。”“不用,我在這里守著,以防萬一。”凌青凱說著,邁步走到不遠處的一個椅子前坐下。他質疑的看了眼雁秋秋,似乎生怕雁秋秋照顧不好江俏。雁秋秋心里瞬間更加不舒服,她抬眸盯向凌青凱道:“這是女孩子的臥室,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待在這兒么?而且凌少蔣,你的腦回路是不是有問題?倘若我真的要害我表嫂,剛才她病情發作時我有的是機會,何必叫你們進來?你這么防賊一樣的防著我,有意思?”凌青凱被懟的僵了僵,不過片刻后,他索性道:“你有前科,說再多也無用,我會一直在這里守著,直到戰九或戰懿回來。”冷硬的臉上滿是固執。雁秋秋氣得正想罵人,樓上忽然傳來戰九的驚喜聲:“有結果了!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