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離監獄五百米處的小道停下。漆黑的夜里,絲毫沒引起人注意。江俏在途中已經給藍弒等人發了消息,她對陳祁和戰懿道:“咱們靜靜的等會兒就行。”陳祁心里困惑無比,不是說要救江燃出來,在這兒等著怎么救?戰懿倒是一如既往矜貴從容,靜靜等待。這一等,便是接近兩個小時。天已經漆黑的不見五指,時間指向了晚上十二點。突然,原本被夜色籠罩的監獄變得燈火通明。人影綽綽,所有的人似乎變得忙碌起來。有很多人搜尋,還有不少人跑了出來,在周圍的林子里四處找。還好江俏提前讓選擇了這個位置,并未被人發現。陳祁擰眉問:“要不要驅車離開?”“不用,再等等。”江俏的目光一直盯著監獄的方向。大約半個小時后,總算有三抹身影從遠處走了過來。江俏立即下車打開車門。這輛車正好是七座,后面還有一排。藍弒和另一人立即駕著中間的男子坐到了后排。而那人正是江燃。江燃還在昏睡中,并無清醒的跡象,可他全身換上了管理員的衣服掩人耳目。陳祁看得難以置信:“少夫人,你這是怎么做到的?他們竟然就這么光明正大的把江燃架了出來?”“先開車回去,邊開邊聊。”江俏叮囑。陳祁立即領命,驅動車子快速離開。江俏還沒開口,藍弒已經迫不及待的說:“江姐實在太強大了!她讓我們找機會混進去,先在監獄里挖出了個可以躲人的地窖,和江燃一同躲到地窖里,然后制造出大動靜。外面那些人跑進來看,發現江燃不在,屋子里空空如也,他們全都驚呆了,還以為江燃是憑空消失了呢。后面就如你們看見,他們全都到處找人,先在監獄里搜,然后又出了監獄外,近乎所有的人力都出動了。而監獄里有一條道已經沒人,大家全都去找人了,我們打暈三個人,換掉衣服走出來,完全是輕而易舉。”說到這兒,他抬眸看向江俏,眸子里滿是敬佩:“江姐不愧是江姐,竟然能想出這樣的辦法,那些人現在還傻不拉幾的以為江燃是憑空消失、甚至以為是出懸疑呢。”開車的陳祁心里也欽佩無比。曾經不明白爺為什么喜歡江俏,隨著越發的相處,他太明白了。江俏的確優秀,比許許多多的千金女子聰明無數。戰懿大手隨意的搭在江俏的椅背,宛若宣誓主權般,寵溺道:“辛苦我夫人又動腦細胞了。”他加重了“夫人”二字,宛若是在提醒藍弒等人。車內的幾人:......用得著這樣么?他們只是助理而已......江俏正想說話,忽然“叮”的一聲,手機短信響起。她打開一看,是戰瑾安發來的消息。“媽咪,你回來了嘛,安安要看到你平安回來后才睡得著。”江俏連忙回復:“在路上了,你先睡,聽話。”“好噠,安安洗過小腳腳,躺床上等媽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