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懿一直在盯著她看。本以為她會很快回復(fù),卻沒想到她反倒陷入了沉思。顯然是想到了和威廉珀相處的事!“當(dāng)著我的面都敢想別的男人?江俏,是不是我對你太縱容了?”低沉的聲音帶著威壓,他已經(jīng)走到了她跟前。一米八多的身高佇立在她跟前,像是一座山、令人心生駭然。江俏連忙回過神解釋:“沒......我剛才只是不想騙你而已。威廉珀他確實挺照顧我,不過這已經(jīng)是過去式。你該不會為了過去的事還和我生氣吧?”反問的口吻似乎是在說,只要他生氣,他就太過小氣。戰(zhàn)懿:......他也沒注意到,向來大度的他,竟然變得這么斤斤計較。似乎從和江俏在一起后,看到她看別的男人一眼,都會全身不舒服。他也不掩飾這種情緒,直視江俏道:“別說你的過去,就你的現(xiàn)在、將來,我都有生氣的權(quán)利。剛才你和夏老先生說下次聊,不就是想未來還和威廉珀有所聯(lián)系?”“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那話是對夏爺爺說的,不針對威廉珀。況且我只是想和夏爺爺聊關(guān)于科學(xué)技術(shù)的事,一直也和威廉珀保持著距離。真想和威廉珀在一起,我現(xiàn)在還在這兒么?”江俏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有底氣。可......戰(zhàn)懿眸色一深,盯著她問:“不在這兒在哪兒?在威廉珀懷里?還是他床上?”寒氣伴隨著他清冷的聲音一點點彌漫。江俏:!!!男人無理取鬧起來,還能這么夸張!她很少哄男人,完全心有余而力不足......戰(zhàn)懿又凝著她道:“今天背著我偷偷摸摸和威廉珀通話,明天是不是就會背著我和他做更親密的事?”江俏:......誰來救救她?她應(yīng)該說啥?她完全沒有說話的機會,戰(zhàn)懿身體又微微前傾,俊冷的面容更加逼近她。“若沒有心虛,為什么特地躲著我接這通電話?”話語里滿是逼問。江俏控制不住的后退了步,身體已經(jīng)貼著陽臺的圍欄,退無可退。他近在咫尺,鼻息里滿是他強烈的男性氣息。心慌意亂的她無話可說,只能道:“戰(zhàn)懿,能不能別鬧了?”“鬧?原來我的逼問,在你眼里只是胡鬧?”戰(zhàn)懿大手搭在陽臺圍欄上,又朝著她俯了俯身。江俏被他困在包圍圈中,臉頰都控制不住滾燙。而且戰(zhàn)懿那話,她竟感覺很熟悉,像是在哪兒聽過。奇怪。想了好一會兒后,她忽然恍然大悟。剛才的對話不是經(jīng)常在狗血偶像劇里看到么!不過電視劇里無理取鬧的都是女生,到她這里怎么變成戰(zhàn)懿了?搞得她像是個渣男......她耐著性子安撫:“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說我和威廉珀真的沒什么,你別想太多。”“所以你的意思不就是我胡思亂想、無理取鬧?嗯?”戰(zhàn)懿聲音低沉,讓本就凝重的氣氛變得更加逼仄。江俏:......完了,這天沒法聊了。她索性仰著頭問戰(zhàn)懿:“你到底想怎樣吧,你說就是,只要我能做到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