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卻只見戰懿張開了手掌,將她的手包裹再掌心。而后,骨節分明的手指從她的手指穿插而過,緊緊的十指緊扣。江俏的臉頰突然燙了燙,抬眸瞄了他一眼。戰懿卻像是什么都沒發生般,與她一起進入了醫療室。他這是要他牽她的手,而不是她牽他。傲嬌的男人。江俏問了護士拿來了醫藥箱,坐在他的面前,一臉專注的望著他手上深深的傷口。她動作熟練的處理血漬,消炎,說道:“下次別再這樣了。”戰懿卻不以為意,“我很喜歡。”“嗯?”喜歡受傷?戰懿一本正經的道:“這是你留下的痕跡,戰某榮幸。”江俏:......“傻。”江俏雖這樣說著,可手下的動作,明顯溫柔了許多。戰懿幽幽的望著她專注的臉龐,忽的抬了抬右手:“如果下次還痛,咬這邊。”江俏:......能不能盼她點好?不過,她的心里還是暖暖的。*翌日。戰九需要給凌青凱輸血,可望著病房里的凌老夫人和凌清璇,思來想去想不到辦法,只能叫來了江俏。 江俏聽完他的話,擰著細眉,思忖了會,眸色一亮,道:“我有辦法,你等會兒就行。”“什么辦法?”戰九疑惑問。江俏只是神秘一笑,轉身走了出去。途徑護士休息室,她進去幾分鐘,又若無其事的走出來,進入了洗手間。病房里。凌老夫人望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凌青凱,臉色越發沉重。而他因為今天還沒有及時輸血,導致呼吸越來越薄弱。凌老夫人重重的嘆了口氣,擔憂道:“青凱怎么還不醒?”氣息甚至還比昨天還要薄弱了!凌清璇倒了杯溫水給她:“奶奶,不用太擔心,醫生說了哥哥會沒事的。”“我怎么能不擔心?”凌老夫人的聲音激動了幾分:“他是我的寶貝孫子,現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你讓我怎么不擔心?!”越是看著他這樣,她的心里就越是生氣!都是因為江俏。沒有她,青凱就不會變成這樣!凌老夫人正想讓凌清璇吩咐醫院,不許再讓江俏踏進來病房一步,可話未出口,病房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她臉色一冷,以為是江俏來了,可房門并沒有轉動,隨之而來的,是幾位護士由遠至近的腳步聲,伴隨著議論的聲音。“有這么靈的廟嗎?那個可是前天還躺在ICU的重癥病人。”“害~我騙你干什么?你可以去看看,他現在都可以下地走動了,氣色還恢復得不錯。”“誒,你們說什么呢?”“在議論那個叫‘歐水輝’重癥病人,他前兩天連水都喝不進去,一直暈暈沉沉的。他母親聽到郊外有座廟,祈福很靈,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去了。結果你猜怎么著?那個歐水輝的病情就好轉了,現在胃口也好,人也有精氣神。”“天哪,這也太神奇了!”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幾人的聲音也慢慢變模糊。凌老夫人將她們的話全部都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