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就這么走了?今晚,我們可不能睡在一起。”話音剛落,戰懿的腳步停了下來。沉默片刻后,他轉過身,朝江俏走過去。在江俏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長臂一伸,將她摁向懷里,低頭擭住誘惑了他一晚上的紅唇......吻后,他放開她,像是什么都沒發生般,出聲:“晚安。”“你欣賞這里的夜景,應該是你喜歡的。”說著,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江俏望著他的背影,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撫了撫還滾燙的唇。換做以往,他怕是恨不得在這兒摟摟抱抱,今天竟然吻吻就走了?算了,慢慢來。她躺在他剛剛躺著的地方,雙手撐著腦袋,欣賞著讓人舒適的夜景。正如他所說,這里的景色,確實是她喜歡的。戰懿回到竹林木屋,驟然聽到了涼亭那邊的動靜。不由自主的望過去,竟是白云天。他換了一套淺灰色的長衫,一塵不染。在月光下,一手拿著酒,一手拿著筆,揮筆如神,脫俗不凡。全身散發著濃烈的書香公子氣息,儒雅溫潤。戰懿瞇了瞇深沉的眸,這樣的男人,的確讓人心動。他默不作聲的回到房間里,找到手機,發送信息給陳祁:“用無人機運輸一套白色長衫過來,白云天同款。”翌日一早。江俏一起床,就看到師哥在竹林里喂鳥。穿著白色長衫,溫潤如玉。江俏擔心時間不夠,便走過去,想著抓緊時間練習。可越往那邊走,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師哥身上的氣質,沒那么冷厲。他的身高和體型,還有身上的氣息......她的腦海里閃出一個名字,有點不可思議的走過去。靠近一看。穿著長白杉喂鳥的人,竟然真的是戰懿!“戰懿?”江俏驚訝的打量著他:“你怎么會......”怎么會穿得和師哥一模一樣!戰懿淡然道:“山里的生活挺不錯的,舒適安靜。”江俏:......吃醋吃成這樣也是沒誰了!她正想和他說,大可不必,身后卻傳來了白一菲那嬌滴滴的聲音:“戰哥哥,你要的紙墨我準備好了,我們過去開始吧。”“好。”戰懿將手上的鳥食遞給江俏:“給你喂,挺好玩的。”說著,他朝白一菲走去。江俏望了一眼手里的東西,再抬眸望向那并肩走在一起的兩人。白一菲熱情的和他說話,他也溫和的回應。江俏的心突然有些沉悶,像吃了五谷雜陳,很不舒服。直到他們離開,她收回視線,興致缺缺的喂鳥。不一會,白云天喊她:“俏兒,過來。”“好。”江俏放下東西,走去涼亭。剛停下腳步,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白一菲高興的笑聲:“戰哥哥,不是這樣的。”江俏順著聲音望過去,只見戰懿與她就坐在樹下,白一菲教他書法。兩人靠得很近。白一菲都快要依偎進他的懷里了!她擰了擰眉。他也學書法?那他完全可以與她一起和師哥學習,為什么要和白一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