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戰懿眼疾手快的避開,并且往后退了幾步,與她保持距離。他盯著她,眼里冷得如前年的寒冰。白一菲不敢亂動,但還是很開心。她只說了一句她會害怕,戰哥哥就答應了,證明戰哥哥還是在乎她的。她不再亂來,乖巧跟在戰懿身后。轉過頭,望向涼亭里的江俏,像是勝利者般挑釁的挑了挑眉。江俏的注意力卻不在她的身上,這樣的把戲,根本入不了她的眼。礙于她是師哥的妹妹,她懶得理會她。不過她清亮的眸子直直望著戰懿昂藏冷漠的背影。他真不是生氣么?面上讓她和師哥好好學習,毫不在乎。可轉頭卻又和白一菲在一起氣她!難道他看不出,白一菲對他的心意?江俏收回視線,握著筆的手緊了緊。白云天自然也聽到了那邊的動靜,感受到她手里的力度,他失笑:“俏兒,你要想去,可以一起去。山上的風景挺美的。”江俏說:“不了,我還要學習。”“也好。”白云天的語氣竟多了幾分黯淡:“早點學成,早點回去。”江俏的注意力全在戰懿身上,完全沒注意到白云天語氣里的異樣。她深吸口氣,放空了自己,開始全神貫注的練習。*傍晚,白一菲背著滿滿的草藥,和戰懿一起回來。白一菲看到江俏,扯著大嗓子說道:“戰哥哥,謝謝你下午對我的照顧。”“......”戰懿神色淡漠的望著她,語氣帶著警告:“閉嘴,別無中生有!”他什么時候照顧她了?全程跟她保持了一米的距離!白一菲卻燦爛的笑了笑,裝作沒聽到他的話般,道:“辛苦你了,我這就弄草藥。”說著,她放下了竹籃,朝旁邊的竹林走去。戰懿站在原地,目光落向涼亭那邊。好巧不巧,正巧與江俏對視。他的瞳孔微微波動,但卻不以為意的將視線定在了白云天身上。想到他辛苦的教江俏練習書法,他也走去一旁的竹林,幫著倒騰草藥。白一菲皺眉,往他身邊挪了挪,“戰哥哥,藥草不是這樣弄的。”戰懿動作頓了下,抬起冷戾的眸看向她。可靜默了會,握著草藥的手緊了緊,開口:“怎么弄?”“我教你呀。”白一菲往他身邊靠了靠。戰懿全身肅冷,手背青筋暴起,滿目冷戾。卻又只是冷淡出聲:“你來。”白一菲燦爛一笑,又往他身邊坐近了幾分,開始教他怎么制造。戰懿臉色陰沉,仿佛已經到了發怒的邊緣,可他卻又只是一言不發的,默默的跟著她學著怎么弄。白一菲看自己就要依靠在他的懷里了,他都沒有推開,得意不已。她全程都盯著江俏,做戲給她看,根本沒注意頭頂那張陰鷙的臉。見江俏望過來了,她眸色閃過一抹狡黯,伸出了雙手去握著戰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