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俏心血澎湃,全身心的投入,專注的繼續(xù)書寫。從午后到黃昏,再到日落。夕陽紅遍半邊天,蝴蝶在紙上翩翩起舞,清風徐徐,唯美不已。直到太陽下山,白云天說道:“今天完成得不錯,天快黑了,明天再繼續(xù)?!苯误@訝的望著白云天:“師哥,你怎么知道快天黑了?”白云天溫潤淺笑:“猜的?!苯钨康乇欢盒α耍骸安碌眠€真準?!卑自铺旆路鹁涂吹搅怂男δ槹?,道:“俏兒,你應該每天都開心的笑。”而不是每一天都心事重重。江俏頓了下,隨即‘嗯’了一聲:“好?!彼帐昂脰|西,隨即扶著白云天下山。走到半路,卻看到路上的鐵門已經(jīng)關閉了。她走上前,推了一下,擰起了眉。鐵門從那邊被鎖住了!“師哥......”江俏打量著四周,問道:“還有別的路下去嗎?”“沒有,就這一條?!卑自铺炻牭剿龂乐?shù)恼Z氣,問:“怎么了?”“路上的鐵門鎖上了?!卑自铺熳呱锨?,試著摸索了原本放鑰匙的地方,可那里卻已經(jīng)空空如也。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這個鐵門,是為了防止山上的野獸狼群晚上會下來竹林覓食,才鎖住的。上山的時候打開,下去的時候要鎖上??伤麄儧]下來,誰又會來半山腰鎖上?江俏摸索了一下包里,下午突然出來的,沒帶手機,現(xiàn)在沒有辦法聯(lián)系任何人上來開門。那要怎么出去?白云天有絲擔憂的抬頭望天:“天黑了,這里隨時會有野獸出沒?!毕肓讼耄f道:“前方往右走一百多米有個山洞,我們過去避一避。等一菲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沒回去,會上來找的。”“嗯。”江俏盡管已經(jīng)心知肚明,但還是沒有在白云天面前點破。扶著他,走了一段路,就來到了山洞里。可讓她驚訝的是,里面竟放著一些食物。她勾唇冷冷一笑。這是打算讓她和師哥夜不歸宿,讓戰(zhàn)懿再度誤會?江俏把白云天扶在旁邊的木頭上坐下,晚上有點冷,她就先出去找了些柴火,在山洞里升了火。白云天坐在火堆前,說道:“俏兒,你餓不餓?也不知道一菲什么時候會過來,我出去打幾只野兔回來?!薄安挥昧藥煾??!苯文闷鸬厣蠝蕚浜玫臒u和各種菜,移到他的面前:“有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卑自铺祛D了下,像想到什么,輕嘆了一聲,皺起了眉:“俏兒,讓你受委屈了。一菲自小在我的寵溺下長大,心思單純,沒什么壞心眼的。”江俏不忍告訴師哥,在他眼里沒什么壞心眼的女孩子,其實早已心思城府。只能溫和的點了點頭:“嗯,我知道,我不在意的?!眱扇苏闹?,洞外突然傳來了一聲狼叫聲。白云天立即說道:“俏兒,把火滅了?!崩侨憾ㄈ皇强吹蕉蠢锏幕鸢眩抛哌^來的?!昂??!苯伟鸦鸾o踩滅,天已經(jīng)黑下來,整個山洞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聽懂了彼此的呼吸聲。而后,終于沒再聽見了狼叫聲。江俏舒了一口氣,正想說什么,卻突然的聽到了洞外有輕微的動靜。白云天著急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別動。江俏屏息凝神望著那邊。卻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