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檢查清楚了?”“嗯,但不清楚是什么癌癥,只能目測出,差不多是中晚期。”江俏眉頭緊擰。中晚期,師哥自己知道嗎?“哥哥確實得了癌癥。”江俏正疑惑之際,白一菲出聲,緩緩的從后院走出來。她轉頭看向她,清冷的眸覆上了冷戾的怒氣:“你玩夠了么?他是你的親哥哥!明知道他有病情的情況下,還要這樣折騰他?現在開心了?”白一菲望著昏迷的白云天,沒再和江俏爭執,一副‘知錯’的表情,難受的抽泣起來:“我看你心情不好,只是想讓哥哥陪陪你而已。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哥哥已經好久都沒有發病了嗚嗚......”江俏忍住心里的怒氣,冷冷的問道:“他怎么會這么嚴重,得的是什么病?”白一菲拿著毛巾給白云天擦拭臉上的血漬,眼里覆上了一抹悲痛:“是腦癌。已經是晚期了,哥哥不愿意治療。”“為什么?”戰九凝眉問道:“這個病,如果早些治療的話,完全可以康復的。”但是現在,已經是中晚期,雖還是能治療,但有點難......白一菲抽泣道:“因為哥哥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支點和信念,他對生活沒有了希望,他的世界都是灰暗的。”江俏擰眉,眼底掠過一抹疑惑、心疼。師哥到底經歷了什么?怎么會這樣想?戰懿突然想起那天白云天和他說的話,隱約明白了什么。江俏注意到他的神情,問道:“師哥和你說了什么嗎?”戰懿把那天白云天和他說的事告訴了眾人。眾人聽完之后,臉色無一不是沉重。從未想過師哥在經受這樣的打擊之后,還能如此溫柔的面對世界萬物。他一個人,到底承載了多大的傷痛和壓力,才能做到如此這般?江俏抬眸看向戰九:“現在有辦法治療嗎?”戰九先給他打了兩支緩解劑,說道:“這個病拖的時間太長了,要去醫院具體檢查一下,才能得出治療方案。”江俏的視線落在了戰懿身上,兩人對視了一眼,就默契的了解了對方的意思。想讓師哥出去治療。屋子里沉默了片刻,沙發前的白一菲突然激動的出聲:“哥哥,你終于醒了。”江俏立即走過去,擰著眉說道:“師哥,你的病,你怎么不和我說?”白云天的臉色蒼白不已,神色卻依舊溫和儒雅。他緩緩的從沙發上坐起來,如平常一樣,就像是什么事都沒有,溫和道:“不礙事,不用擔心我。”戰懿幽深的目光盯著他,說道:“世間其實還有很多值得留念的東西......”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白云天就擺了擺手:“伊人是我唯一的信念。自她去世之后,我活著的每一天都很煎熬。但從我知道我有這個病后,我的心里反而解脫了。或許,是她想我了。”這樣,他就能早點與她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