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懿站在樹下,緊緊的握著手機。神色深沉的靜默了幾分鐘,才回到了宿舍。一直到深夜,他都無法入睡。幽深的眸望著窗外朦朧的月色,陷入了沉思......翌日早上。天剛亮,白云天因為眼睛疼痛,難忍的醒了過來。他緩緩的從房間里走出去,熟門熟路的走出去坐在樹下,摸索著一邊的草藥研磨。過了幾分鐘,白一菲從房間出來,看到樹下的人,急匆匆的走過來:“哥哥,是不是眼睛又痛了?”白云天溫和道:“不礙事,敷點藥就行了。”白一菲趕緊坐下,接過他手里的東西,開始研磨。白云天站在一邊,默了幾秒,說道:“小聲點,別吵到他們休息。”白一菲撇了撇嘴,只能放輕了手上的動作。白云天又說道:“一菲,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他還要繼續教俏兒書法,讓她早日學成回去參賽。“哦。”白一菲一開始不以為意,誰沒事把哥哥的病情當笑話告訴別人聽啊。可想到昨晚江俏對她責罵,她狡黯的轉了轉眼珠子,神色冷了幾分......白一菲弄好藥給白云天敷上之后,把他扶進了房間休息。隨即,她回到了女生宿舍,和江俏說道:“今天你自己練,哥哥的眼睛又痛了。”江俏頓了下,抬眸子看向她:“嚴不嚴重?”白一菲點頭:“比上一次還嚴重。所以今天就給哥哥休息一下,你自己練!”江俏擰著眉,當下即放下手中的書,從背包里翻出來一個什么東西,走了出去。白一菲望著她的背影,冷然一笑,轉身就走出了竹林外。戰懿正在門外喂小鳥,神色思沉。白一菲走過去,說道:“戰哥哥,江俏姐姐又不好好練書法了。”戰懿目光冷冽的掃了她一眼,若無其事的繼續喂鳥。白一菲站在他旁邊,單純無辜的繼續說道:“剛剛我只不過告訴她,哥哥眼睛有些不舒服,讓她今天自己練習,她就緊張得立即跑去哥哥的房間了。”聽到這話,戰懿有了絲反應:“是么?”白云天的眼睛,又痛了?“對呀。”白一菲以為他問的是江俏,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說道:“不信你去看看嘛。我還是第一次見江俏姐姐這么緊張。”戰懿果真就放下了鳥食,轉身往里走。白一菲心里暗自得意,緊跟著戰懿,添油加醋的說道:“戰哥哥,江俏姐姐也太不把你放眼里了,你可是她的丈夫呢!當著你的面她都這樣對哥哥,要是你沒看到,指不定還做出更過分的事。”戰懿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白一菲以為他生氣了,安慰道:“戰哥哥,你別太生氣,畢竟哥哥在江俏姐姐的心里,比較特別嘛。”戰懿倏地停下了腳步,冷戾的眸盯著她,不耐煩的出聲:“閉嘴!”他的女人,什么時候輪得到她來指責?白一菲對上他冷冽的視線,沒敢再出聲。單純的認為,他臉色這么難看,肯定是在生氣江俏的事!*江俏來到了白云天的房間,敲了敲門:“師哥。”“嗯?”白云天剛敷好了藥,過來打開門:“俏兒,我剛準備過去教你。”“啊?”江俏擰了擰眉。剛剛白一菲不是過來告訴她,師哥今天眼睛不舒服,讓她自己練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