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了,快坐快坐。”秦琳瑯卻不急著坐,抬起一雙美艷的眸,幽冷的看向江俏:“江小姐,恭喜你前陣子比賽勝利,‘宮’如今全球皆知,熱火朝天,都是江小姐能力強大。”江俏抬起清冷的眸對上她的視線,淡漠道:“多謝。”“客氣什么呀,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高級’禮物。”話語間,她揚了揚手。米紅影拆開手中的高級牛皮包裝紙,呈現出來的——竟然是一副箜篌。形狀如半邊木梳,古色的高級梨花木,上面手工雕刻了一副輪廓清晰的‘映日荷花’,精致,唯美。而一根根弦看上去更是有力,靈巧。看上去就知道名貴不已,價值連城。眾人錯愕、驚艷。這副箜篌,乃上個世紀最后一批限量銷售的產品,如今有價無市,價值連城。江小姐和秦小姐的關系,竟然那么友好?江俏看著眼前那副高貴的箜篌,紅唇勾起了似有似無的笑。秦琳瑯想要做什么,她又怎會不知道!她淡漠道:“謝過秦小姐,有心了。”裴美媛似想到什么,說道:“小俏,既然秦小姐這么有心,你就彈奏一曲吧。”陳瑤有些擔憂的看向江俏。好像從沒有看江俏彈過箜篌,江俏她會嗎......江俏臉色淡漠的看了一眼裴美媛。她心里想什么,她一清二楚!其余的人看到她臉上復雜的情緒,深知這么高級的東西,她江俏肯定不會!眾人忍不住起哄道:“對,難得秦小姐送這么高級的禮物,就獻曲一首吧。”“我還從沒見過箜篌這種東西呢,讓我們開開眼界。”“江小姐,這么多人都在,就彈奏一曲來給我們大家聽聽吧。”話說的很是期待,崇拜。可語氣,卻又帶著一種‘看好戲’的意味。江俏那么高高在上,什么都成功,也搶走他們不少生意。一個小小的女孩子,把他們這些老商家放在哪里?就要讓她出丑一次!這個玩意,看她連名字都說不出,更加不會彈!江俏目光落在箜篌上,眸色微瞇。呵,送禮是假,挑釁是真。裴美媛見她沒有動靜,不由得冷呵:“江俏,你該不會壓根不會彈箜篌吧?”她這話一出,不少看不慣江俏的人瞬間附和:“天啊?不可能吧?”“江俏好歹也是在江家長大的呀,也算是個千金小姐。”“你們搞錯了,江家現在是厲害,但是以前其實就勉強進全國第二十,只能算是有錢人,算不得名門貴族。”“倒是喔,所以她壓根不是名門貴女,也就不會這種有深度的東西。”“害,這樣的人,不會琴棋書畫,竟然也能嫁入戰家?”一堆人嘖嘖嘆息,宛若江俏多么高攀了戰家。 江俏本來不想說話,可聽到那些,紅唇忽然絕冷的勾起,冷颯道:“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女人還要會琴棋書畫?誰規定這個時代的女人得琴棋書畫了?現在的男人又會詩詞歌賦、上陣殺敵嗎?迂腐!”聲音擲地有聲,強勢颯氣,句句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