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小姐,是不是吵到你了,我們這就把他們轟出去。”警衛(wèi)見紀清瑤怔忪的模樣,試探著說道。
紀清瑤猛然回神,看著沈母被淚水打濕的臉,自責的蹲下身,想要將沈母拉起來。
“伯母,求求你別這樣,蘭鳶怎么受得起?”紀清瑤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聲音有些沙啞。
“蘭鳶,你去求鈞座好不好,我知道,明之沒有那個福氣,能跟你做夫妻,但看在他這么多年照顧你的份上,去求鈞座放過他吧。”
紀清瑤懂了,努力將眼淚忍住,笑著點了點頭:“好,蘭鳶答應您伯母。”
沈母聽此,這才在沈父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沈父看著紀清瑤單薄的身影,沉吟了片刻,開口道:“蘭鳶,如果能夠救出明之,我們沈家會記在心上的。”
紀清瑤努力裝作不在意的模樣:“一切都是因為我而起,伯父您別這樣說。”
說罷,紀清瑤緩緩抬手撫上了小腹,那里還有一個小生命,更是承載了暮家和沈明之的性命。
孩子,不是媽媽想要利用你,只是現(xiàn)在媽媽真的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請你一定要原諒媽媽。
紀清瑤自言自語道,勾了勾唇角,呆滯的目送著沈父和沈母離開。
“暮小姐,這里風大,你還是會屋里歇著吧。”警衛(wèi)好心的提示道。
“我想見陸明瀲。”紀清瑤素凈的小臉上帶著一絲堅決,如果沒有退路,那她也只有這樣做了。
落地鐘嗒嗒的響起,紅木桌椅后,陸明瀲心緒不寧的翻閱著手中的房契,神情變得恍惚起來,以前紀清瑤在規(guī)劃著他們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