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實。
“沒有。”紀清瑤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到枕頭上,消失不見。
如果一切可以重來,她還是會選擇離開他。
當年,紀清瑤在得知自己患病時,也曾絕望過,也曾想過就這樣死去。
可她終究不忍心。
如果她死了,陸明瀲肯定會很難過,語氣這樣,她寧愿陸明瀲恨她。
只有這樣,她才可以不那么自責。
在這個世界上,她最不想傷害的人大概就是陸明瀲了。
臨近冬至,梨園變得熱鬧起來,前院里丫頭們來來回回的奔走著,絲綢錦緞從外面一箱箱的抬了進來。
“暮小姐,鈞座可真是疼愛您,特意到暮家下聘,兩天后就要迎娶你進門呢。”阿柳是個心思單純的丫頭,自然沒有看出紀清瑤是在強顏歡笑。
是啊,所有人都以為她很幸運,有了陸明瀲的孩子,即使是妾,也可以風風光光的嫁進梨園。
可只有紀清瑤自己知道,各種心酸,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撫摸著精致的綢緞,紀清瑤慘然的笑了起來。
“鈞座說了,等改明年開春,用這些綢緞給您趕制幾套新衣呢。”柳兒笑瞇瞇的說著,心中卻是真心為紀清瑤感到開心。
紀清瑤突然沒了興致,只是懨懨道:“把這些拿下去吧。”
柳兒見此,心中雖然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拿著衣服便直接轉身離去。
蘇玉景見梨園上下儼然一派喜慶的景象,雙手攥緊了窗戶的木椽,長長的指甲被折斷。
“為什么?”蘇玉景質問著身后的男人,絕望而又痛苦:“她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