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象征,被越捧越高,好像你不能去醉仙居吃飯,顯得很差勁,都好不意思對人說的樣子。
慕青和百里緋月來到醉仙居門口,剛踏進去,店小二一見她們進來,看見慕青時,臉上的表情楞了楞,顯然聽過也見過慕青。隨后又趕忙掛上笑容,迎了過來。
“兩位姑娘是用飯還是找人吶?”
也不怪店小二這樣問,醉仙居時常有不少文人墨客斗詩斗酒,聞名而來找人的人很多,姑娘家偷偷來看某位才子的也很多。
慕青大咧咧道,“吃飯!”
“誒,好咧,兩位姑娘可要個包廂?”
百里緋月掃了眼轉彎別致風雅的樓梯,并沒有上樓去吃飯的興趣,只環顧了一圈大廳,指了個僻靜的桌子,“我們就在那里好了。”
“誒,好咧!”
店小二正剛要領著她們兩個過去坐,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囂張的聲音,“小二,你今兒個要是讓她在這里吃飯了,本公子日后可就不來你家店吃飯了!”
店小二愣了愣,轉身看清來人,立馬就賠笑道,“這不是司公子嗎?今兒怎么來得這么晚啊?快快,二樓雅間早就給您準備好了,樓上請!”
百里緋月扭頭看向進來的男子,一身雅青長袍,頭束發冠,手里拿著一把折扇輕搖,倒是有幾分風流才子的做派。initDd();script>
只是,這男子認識她嗎?
剛剛這人說的是不準‘她’在這里吃飯,不是不準‘她們’,目光也是落在她身上的,顯然是沖她百里緋月來的。
果然。
“請什么請?!”
司公子折扇一收,指著百里緋月不客氣道,“本公子剛才說了,今個兒你們這醉仙居,她要是在這兒吃了飯,本公子日后都不來了!不光不來,連帶他們也不都來了!”
司公子拿折扇往身后點了兩下,跟著他來的幾個公子哥都紛紛附和道,“對,司兄說的,就是我們要說的!”
店小二頓時覺得這事兒有些難辦了,這司公子可是都尉中郎將的兒子,卻和自家爹武官不一樣,平日里就愛顯擺顯擺文采,倒也沒出過什么亂子,怎么今日就非跟這姑娘過不去了呢?
可這邊也不能得罪啊,這位姑娘雖然面生不認識,但是姑娘旁邊那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姑娘,他實在太認識了!
刑部右侍郎大人的獨生女兒,慕青,那也是絕對毛栗子,不好惹得很!
還沒等他怎么左右為難,慕青早就跳出來了,“司如風,你有病吧?這醉仙居是你開得啊?你這樣的玩意兒都能來吃飯,我們為啥不能來吃?”
本來百里緋月不認識眼前的人,慕青把人名字喊出來后,一下子就聯系起來了。
上次春獵會后,她當然要讓人去查查春獵會上和自己過不去的人的基本情形的。
那個求醫不得就反唇相譏的司蕾,有一個親哥哥,就叫這名字。
嘖嘖兩聲,真是不愧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司家兄妹,絕配!
“你們為啥不能來吃?”司公子看了慕青一眼,不屑道,“你也倒罷了,雖然一身尸臭味的惡心,好歹也比你身邊的人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