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南醒來的時候,這個夢還一直徘徊在她的腦海中。
尤其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實在太過真實,即便是醒來都依舊讓她感覺渾身抽搐。
這種感覺就好像夢里的一切,曾經(jīng)真實發(fā)生過一般。
她恍惚的看著天花板,半天才找到一點(diǎn)聚焦。
四周皆是一片刺目的雪白。
她這是在醫(yī)院?
她這是怎么了?
記憶慢慢回籠,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是溺水了。
可是,此刻病房里卻是靜悄悄的,只有她一個人。
這讓她感覺有些不真實,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醒了。
還是說眼前的一切,也還是在夢里。
她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個夢。
夢里,她好像看到了一個男人,可是現(xiàn)在卻怎么也想不起他的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便是開門的聲音。
然后,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南南,你醒了?”袁希希看到喬木南醒來,一下子撲到了她的床前。
“希希,你怎么在這兒?”喬木南一開口,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
因為昏迷的時間比較長,此時她的聲音沙啞的有些不像話。
她的目光不自覺的又往門口看了一眼,剛才她還以為是蕭默寒呢,沒想到居然是袁希希。
“你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袁希希關(guān)切的問。
喬木南搖了搖頭,除了全身乏力,并沒什么不舒服。
見喬木南搖頭,她心里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南南,你可嚇?biāo)牢伊耍疫€以為”袁希希說著便紅了眼圈。
“我怎么了?”喬木南有些虛弱的問。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
“”
“五天,整整五天!”
五天?她居然昏迷了這么久?
可是為什么她昏迷了那么久,醒來時身邊卻一個人都沒有。
“蕭默寒呢?”
“你個沒良心的,你昏迷的這幾天,我可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你現(xiàn)在居然滿腦子在想別人?”
袁希希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南南,我受傷了。”
喬木南:“”
這丫頭什么時候變成戲精了?
“行了,別看了,蕭默寒去休息了。”
“”
“你家蕭少連續(xù)照顧了你五天五夜,剛才終于熬不住了,被硬拖進(jìn)隔壁房間睡覺去了。沒想到他剛走,你便醒了。”
“他還好嗎?”
袁希希翻了個白眼,“反正是比你強(qiáng),你就先別管別人了,你告訴我實話,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你昏迷的這幾天,真的擔(dān)心死我了。”
袁希希說的是實話,這幾天除了晚上,她幾乎每天都會過來陪她說話,喚她醒來。
因為醫(yī)生說,喬木南這次昏迷很詭異,很有可能會醒不過來。
她當(dāng)時聽了,臉都嚇白了。
不就溺個水嗎?而且當(dāng)時已經(jīng)做了急救措施,也脫離生命危險了,怎么會醒不過來?
時穆的解釋是,她陷入了夢魘,心魔作祟,自主意識不愿意醒來。
袁希希滿臉不可思議,喬木南居然還有心魔?
在她眼里,喬木南是活的最快樂的女孩子,什么東西都是只入眼不入心的,做事也向來隨性。
她總有一種她的心可以裝下四海的感覺,這樣的女孩子怎么會有心魔?
袁希希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