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南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大哥,你老這么盯著我做什么?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說著,喬木南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歐睿搖了搖頭,一把將她拽了過來,低聲附在她耳邊說:“你的臉上沒有,但你的脖子上有。”
“哈?”喬木南一愣,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此時脖子上的絲巾已經(jīng)開了大半。
她這時才恍然大悟,趕緊用絲巾捂了捂自己的脖子,轉身往樓上跑去。
難怪她一進門歐睿就這幅表情,難怪剛才她爸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啊——”喬木南腿剛邁上樓梯,迎面就跟剛下樓的歐陽撞了個正著,她驚呼一聲,一把捂住自己的鼻子,手里的絲巾也跟著滑落到了地上。
喬木南捂著被撞的發(fā)酸的鼻子,仰頭看向眼前這個罪魁禍首。
“喬喬,你沒事吧?”歐陽趕緊扶住她關切地問。
只是他的目光在落到她的臉上時,不經(jīng)意的掃過她的脖子,上面的點點紅梅,讓他不自覺地皺緊了眉頭。
喬木南發(fā)現(xiàn)歐陽的目光沒有放到自己的臉上,而是一直盯著自己的脖子瞅,嘴唇一抿,一把將他推到了一邊,繼續(xù)飛奔上樓。
回過神來的歐陽,撿起地上的絲巾,緊隨其后的跟了上去。
“喬喬!”歐陽進到臥室喊了她一聲,“你的絲巾掉了。”
歐陽說著,隨手關上了臥室的門,將手里的絲巾遞到了喬木南面前。
喬木南接過絲巾走到鏡子前,重新系到自己的脖子上,遮住了那片曖昧的痕跡。
“喬喬,你這幾天到底去哪里了?”歐陽的語氣里明顯透著一絲擔憂。
喬木南整理著絲巾,對著鏡子里的歐陽說:“我去了北城。”
“去北城做什么?為什么都不告訴我們?你知不知道那天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我們有多擔心,我還以為……”
“二哥,對不起。”歐陽還沒說完,就被喬木南的一聲道歉給打斷了。
聽著這三個字,歐陽接下來的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里,整個人也瞬間變得柔和了許多。
“二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就是……心里難受。”喬木南喃喃的說道。
喬木南的話,讓歐陽心頭一緊,瞬間像是被什么攥住了一樣。
他還記得他失蹤之前,突然間暈倒了,醒來后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醫(yī)生說她是受了刺激,那時候喬木南說沒事,他也就信了,他并未往別處想,直到她不辭而別他才想明白。
“丫頭,離開蕭默寒真的讓你那么難過嗎?”歐陽用低低的嗓音問。
喬木南垂了垂眼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離開蕭默寒難受嗎?怕是比死了還要難受吧?
“歐陽……”這次喬木南再開口,沒有喊他二哥,“我在等一個答案。”
歐陽聽到她這樣稱呼自己,知道她大概是要跟自己說些什么,她每次有事情要跟他說的時候,都是個樣子。
“什么?”直覺告訴他,這個答案跟蕭默寒有關,“是他又對你說了什么是嗎?你們……”
“是,我放不下他。”喬木南直接給了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