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最討厭的是受制于人。
他能威脅她一次,就能威脅她二次。
一輩子在威脅和恐嚇中做著自己不愿意的事情,那活著,還真是沒意思呢。
林水蕓輕笑了一聲,狂傲的說道:“你哪里批發(fā)來得自信,覺得我會嫁給你,我覺得,你是想多了。”
“你不怕我把你是林春陽女兒的事情告訴宋子軒嗎?”宋靳軾聲音沉下來,帶著幾分陰鷙的恐嚇道。
林水蕓惱了。
“是林春陽女兒怎么了?我一不sharen,二不放火,我爸爸媽媽很愛我,很疼我,作為林春陽的女兒,我覺得很驕傲很自豪,很幸福,你愛說就說,不用來陰陽怪氣的威脅我!”林水蕓冷聲道。
“這不是威脅,而是提醒你一個事實,宋子軒最討厭背景不干凈的人,如果他知道你是林春陽的女兒,你進(jìn)魔影是為了調(diào)查林家被滅門的事情,他是不會讓你留在魔影的。”宋靳軾厲聲道。
“我的背景不干凈,你覺得你的背景干凈嗎?你盡管可以跟宋子軒說,但是,我也保證,king馬上就能知道你臥底的身份,你不讓我好過,我又為什么要讓你好過?”林水蕓冷聲道。
“你這是威脅我?”
“彼此彼此,沒有事情我掛了。”林水蕓直接掛了電話,煩躁的把手機(jī)丟在餐桌上面。
秦逸火推門進(jìn)來。
林水蕓雙手懷胸,氣呼呼的把腳擱在桌子上。
他看向林水蕓,問道:“夜冰瑩又刁難你了?”
林水蕓瞟了一眼秦逸火。
她想起,之前她問秦逸火,是不是跟著king一起販賣軍火?
秦逸火回答她沒?
她在想著其他事情,腦子短路了,沒聽到。
林水蕓把腳放下來,雙手撐著膝蓋,解釋的說道:“夜冰瑩讓我現(xiàn)在去魔影,他們要了解尋找潘多拉寶盒中的過程。
秦逸火眼眸沉了一下,變得深沉,說道:“剛才我的人打電話過來,跟我說了一件事,我們不在魔影的時候,宋子軒再次的整頓了魔影。”
林水蕓擰起眉頭,擔(dān)心的問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如何整頓?會把部門的職責(zé)改變嗎?”
“每一個組織會開始更換血液,引進(jìn)人才,去除淤血,簡單的說,所有成員面臨被開除。”秦逸火言簡意賅道。
“他腦子有病,那樣不知道又會混進(jìn)多少人。”林水蕓煩躁的脫口而出。
“或許,他的目的只是順利的鏟除一些他不想留著的人,比如狼頭。”秦逸火意味深長道。
林水蕓明白了。
狼頭是楚蒙的哥哥,所以,宋子軒留不的狼頭。
“比如我。”林水蕓接上一句話,冷笑一聲,“我看這個宋子軒也不是什么好鳥,剛愎自用,疑神疑鬼,陰郁無情,也不知道夜冰瑩和夏洛紫看上他哪點?”
“他有太多的顧忌和審時度勢吧,做到他那個位置的人,都不是那么簡單的人。”秦逸火確定的說道。
林水蕓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jī),“他的人生,除了權(quán),也不知道有什么樂趣。”
林水蕓起身。
秦逸火站在了她的面前,“先吃完飯再去吧。我陪你一起去,這一趟你去,可能會有未知名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