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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陽正懵逼,突然就發(fā)現(xiàn)身上那股力量突然又消失了。
他就那么砸在了地上。
好在當(dāng)時(shí)他的身體離地板很近,砸下去的時(shí)候不算疼。
就是鼻子撞在了地板上,痛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宋朝陽正難受,就聽見鳳兮嫌棄地說道:“你怎么回事?那么大個(gè)人了,怎么毛手毛腳的,還能把自己給摔了。”
宋朝陽:“!!!”
他是被暗算了好不好!
然而還沒來得及開口,鳳兮又再次嫌棄道:“你怎么還不起來?趴在地上很好玩兒嗎?糖糖還在呢!你能不能有點(diǎn)做父親的樣子!”
說到這里,鳳兮突然朝謝辭看去,笑吟吟地問他:“對了,叫什么名字?我還不知道怎么稱呼你呢。”
謝辭禮貌地沖她笑了笑:“伯母好,我叫謝辭。”
鳳兮頓時(shí)覺得心里酸溜溜的,叫什么伯母呢?她明明是糖糖的親媽!
不過這話她沒敢說出來,畢竟沒有養(yǎng)過,底氣不足。
宋朝陽偷偷從地上爬起來,見鳳兮居然只顧著跟謝辭說話,都不理他,心里也是酸得不行。
他可憐巴巴地說:“兮兮,我鼻子疼。”
話音剛落,三雙眼睛全都朝他看了過來。
宋朝陽:“……”
鳳兮沒好氣地瞪著他:“你都多大個(gè)人了,鼻子疼就趕緊上藥啊,你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我又不是醫(yī)生!”
宋朝陽“……”
被遺忘的宋萱:“……”
宋萱這會兒也痛快了,她可沒宋朝陽那么好運(yùn),有人攔了他一下,沒讓他摔得太狠。
宋萱就不一樣了,她剛剛硬邦邦地砸在地板上,鼻梁都砸斷了!
這會兒鮮血流個(gè)不停,痛得她都快麻木了。
宋萱心里惶恐得不行,同時(shí)也知道,她的傷必須馬上處理,于是開始哭喊:“嗚嗚嗚爸爸,我好痛啊。”
宋朝陽聽到聲音后,這才想起她剛剛摔了一跤,摔得還挺狠。
他轉(zhuǎn)頭朝宋萱看去,眉頭一皺,目光有些復(fù)雜。
鳳兮冷漠地看了宋萱一眼,見她流了不少血,還是說了一句:“你去幫她看看吧。”
總不能讓她繼續(xù)這么流血下去。
宋朝陽這才朝宋萱走了過去,準(zhǔn)備給她檢查傷勢。
就在這時(shí),阮棠突然問道:“你剛才想干什么?”
“我沒……”宋萱本能地想要否認(rèn),誰知嘴巴很快不受控制地說道,“我看書上說施術(shù)的時(shí)候不能打擾,不然就可能受到反噬,所以我想試試看是不是真的。”
這話一出,鳳兮和宋朝陽都震驚地看著宋萱。
宋萱卻繼續(xù)說道:“明明我是爸媽的女兒,你為什么要出現(xiàn)?搶走我的爸媽?我也不想這么做,都是你們逼我的!
鳳兮的身體一直不好,要是受了反噬,說不定會死。到時(shí)候,你就成了害死你親生母親的兇手,我就不信爸爸還會要你這個(gè)便宜女兒!”
宋朝陽震驚極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宋萱:“我們對你不好嗎?”
宋萱突然激動起來:“你們哪里對我好了?你們都知道我不是你們親生女兒,還故意瞞著我,看我像個(gè)可憐蟲一樣討好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