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她所知,小鹿的家鄉(xiāng)離這邊甚遠(yuǎn),坐車也得一天左右才能到。想不到她竟有老鄉(xiāng)在這邊!李如花點點頭:“對啊!一個男的,削瘦模樣,看著二十多歲,說是小鹿的老鄉(xiāng)。他說他在附近煤礦干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還說,他以前住城東那邊,跟小鹿很熟稔。俺去挑水都碰到幾回了,問小鹿她卻說沒瞧見。估計是不湊巧。”肖穎隨口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走出大廚房。這時,一輛吉普車從大門開進來。她笑開了,快步奔上前。“袁老板,新車怎么樣?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喜新厭舊的,我那二手車轎車都被你嫌棄丟一旁了,該不該抗議一下?”袁博邪魅嗤笑:“既然知道我喜新厭舊,你當(dāng)初故意買的二手車是為了什么?不讓我多開幾回?怕我跟你搶?”“答案正確。”肖穎一巴掌呼了過去,“獎勵五分!”袁博寵溺低笑,任她的巴掌招呼在自己的臉頰上。肖穎卻舍不得真打下去,手只是輕輕掃一下。“這車究竟怎么樣?”袁博捏了捏方向盤,答:“蠻不錯的,動力強勁,視野也比你那二手車強許多。坐得高,看得遠(yuǎn)。”肖穎咯咯笑了,道:“羨慕喲~~”“我可以不喜新厭舊。”袁博挑眉揶揄:“咱們換一換,怎樣?”肖穎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道:“換就換,誰怕誰呀。只要你喜歡就行,任你挑。”“假大方!”袁博笑罵。他下了車,眼睛禁不住往大廚房瞄去。“小鹿在里頭不?”肖穎搖頭:“沒,剛剛挑水去了。”袁博湊上前,壓低嗓音耳語,將林小鹿的事情仔細(xì)說給她聽。“……她跟你比較熟稔,應(yīng)該愿意跟你解釋清楚。我和李誠不好直接去找她,不好將她當(dāng)賊一樣抓起來。目前這事就我們?nèi)酥溃B三冰也不敢說。”肖穎皺起眉頭,想起早些時候林小鹿的慌慌張張背影,還有李如花大姐的話。“老鄉(xiāng)?住城東?總在小溪那邊閑逛……?”昨晚她偷了錢,今天應(yīng)該急需將錢轉(zhuǎn)移出去。早些時候她上樓,隨后慌里慌張跑出去,說是要去挑水——莫非挑水的地方有人來取錢?袁博聽得一頭霧水,問:“你在說什么?”肖穎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認(rèn)真分析起來。“小鹿她平時都在這邊,按理說跟娘家聯(lián)系只能靠書信,可她不識字,根本沒法給娘家寫信。即便娘家悄悄跟她要錢,她也得去郵局才能匯錢。可她平時都沒出去,除了去外頭挑水吧?”“沒。”袁博答:“最近她就去過城里一趟,跟我們在醫(yī)院照顧秦海燕,其他時間沒出去過。挑水就在溪邊,離得不遠(yuǎn),郵局得到鎮(zhèn)上那邊才行。”肖穎愣了幾秒鐘,轉(zhuǎn)而一把拉住袁博的胳膊。“快!我們馬上去溪邊!小鹿的那個老鄉(xiāng)有問題!”袁博:“???”肖穎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她那個老鄉(xiāng)極可能是陳冰!如花姐說小鹿有一個老鄉(xiāng)總在溪邊晃蕩來去,說是同鄉(xiāng)人,而且以前住在城東。能威脅小鹿掏錢偷錢的老鄉(xiāng),除了捏著她把柄的齷蹉惡心陳冰外,沒其他人了!”袁博很快想起之前夜晚爬墻進來的小偷,氣呼呼瞪眼,撒腿就往外跑。“你別跟著!我先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