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穎愣了一下,后知后覺想起來。不料,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肖穎慧已經激動跳起來。“你是不是搞錯了?!魯深淺怎么可能騙我!那女的跟他究竟是什么關系?三天兩頭去看望她,還給她帶東西!他說是你的朋友,還說什么省城那邊來的!”肖穎“額”一聲,剛要解釋,不過看著肖穎慧即將抓狂的模樣,暗自覺得好笑又滑稽,便拼命忍了下來。“你說的是誰?我怎么想不起來……”肖穎慧瞪大眼睛,雙手比劃來去。“一個省城來的女人,說是你的朋友,讓深淺幫忙照顧。他讓人家住到老劉的屋子里去,還隔三差五去看她,給她帶東西買東西!那女人模樣長得柔柔弱弱,白白凈凈,每天不是看書就是寫字。她都懷孕好幾個月了,肚子大概這么大這么圓,好像快要生的樣子!”肖穎憋笑:“……哦。”“你‘哦’什么‘哦’?”肖穎慧氣呼呼:“我問你話呢!她究竟是不是你的朋友?!別跟我說不是!不然我——我——”肖穎好笑問:“不然你要干什么?把魯深淺給揍了?”額???肖穎慧撇撇嘴,嬌哼:“我揍他做什么?他要是敢騙我,我自然有辦法治他!如果是你騙我,那我鐵定揍你!”肖穎悠哉托著太陽穴,懶洋洋打了一個哈欠。“有辦法治他?你確定?這都多長時間了?你說一個跟你青梅竹馬長大的男人,你都拿捏不住,你還敢在這里囂張說你有辦法治他?”額???肖穎慧被這么狠狠一戳,立刻像泄了氣的氣球般,囂張氣焰瞬間焉了,整個人歪倒在床沿上。“快兩年了……再過一個月就滿兩年了。”肖穎挑眉好奇問:“從一開始表白到現在?”“嗯。”肖穎慧美艷的臉龐滿是郁悶,嘀咕:“剛開始被忽視,后來我主動表白,他通通拒絕了。再后來我主動裝醉,甚至主動親他,他一概拒絕,怎么也不肯接受。”肖穎忍不住問:“人生第一次感到挫敗吧?”“切!”肖穎慧冷哼:“我才幾歲呀?我的人生才二十幾歲,我怕什么挫敗?挫多少次我都不怕!”肖穎嘖嘖兩聲,揶揄:“確定?挫多少次都不怕?那你擺這副神情給誰看?希望我可憐你?”“去去去!”肖穎慧笑罵:“我可憐?你是不是沒讀過多少書?你的用詞修飾都很不恰當,你知不知道?!”肖穎好整以暇道:“讀得比你多,用詞也比你恰當。這個詞至少形容現在的你綽綽有余。”“滾啦!”肖穎慧倒在床上,悶聲罵:“給我滾遠點兒!再敢說我可憐,我就跟你拼命!”肖穎拿起桌上的梳子,慢悠悠梳理發絲。“虧你跟深淺處了這么多年,你明明那么了解他,怎么就不能拿捏住他?很明顯,事實證明你的方法用錯了。”“確定?”肖穎慧一下子激動起來,猛然爬坐起身,問:“錯在哪兒?”肖穎睨她一眼,低聲:“像深淺這樣的硬漢,只會對他愛的人心軟。你越是兇巴巴,越是氣呼呼,越是不可一世,他就越無所謂。你就算不可憐,你也得裝可憐,不然他哪里會心疼。你忘了?你喝酒醉醺醺的,他舍不得你摔了,只能抱著你。你忘了?你感冒打個噴嚏,他都得去大廚房交待廚師熬姜湯。你不可憐,他怎么會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