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
我無法感同身受,只有些許的感動。
沈瑞眼中的愛意明顯而濃烈,放輕了聲音:我之前錯了,但我不能取消婚約。
他低下頭,看著手腕處的文身,不再傲慢輕狂,不再不可一世,甚至像是被打下擂臺一般卑微:就算你拋棄我,不再愛我。
我無意搶占華玄機的身體,我也不想搶走屬于她的愛人,更何況我也沒有義務和權利去愛華玄機的愛人。
即使會讓他痛苦不堪,我還是要拒絕他。
我之前很愛你。我肯定了華玄機對他的愛,但是人是會變的,而且我們很年輕,以后的日子說不準呢。
沈瑞盯著我看了半晌,驀地笑了一下,一言不發,起身出去和華父拜別。
華父逼著我出去送沈瑞。
出來時,郁厭還在外面等著,他站在院子中,瘦瘦高高,身上穿著深色羽絨服,見到我時輕微地勾唇朝我笑了一下。
我朝他眨眨眼。
沈瑞一直在我前面走著,詭異地安靜。
我一直送他到院子外,他忽然回身,臉色蒼白:玄機,我會讓你變回來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沈瑞猝不及防地從懷里掏出槍,毫不猶豫地向著身后的郁厭開槍。
我下意識地往前擋了一下。
很痛很痛。
與此同時,我看到天空綻放出一個無比盛大絢麗的煙花,在夜幕中綻開又快速消散。
我看到沈瑞對著自己舉起了槍。
我看到胸口上綻開了一朵血花。
我看到郁厭發瘋般地沖了過來。
郁厭抱住了我。
又要死了。
上回死在郁厭手里,這回死在郁厭懷里,也算是有點進步。
你也會流淚啊。我笑道。
我現在什么也看不見了,但還能聽見,聽見他叫我大小姐,喊醫生。
我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好像從來沒叫過我的名字。
郁厭每天大小姐長大小姐短,圍在我身邊轉。
上學時如同侍衛般守在我身邊,放學后如同影子般跟在我身后。
細想想我作為華玄機生活以來,唯一親近我,讓我不必擔心發現我不是華玄機的人只有他。
這個世界唯一愛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