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哲這一次不想讓弟弟背鍋了,他將自己的雙手伸出去,示意讓沈愛玥打他。沈愛玥本來很生氣的,可突然見他們兄弟二人如此謙讓,懂事,她又哪里舍得真的打他們呀。“地圖呢?拿到了嗎?”她長長的嘆息一聲。“拿到了,但......又被我毀了。因為那些人要搜身,我只能毀掉。不過我有把上面的路線全部都記下來。”“那就等你把地圖弄好再說吧,很晚了,你們倆先去洗澡休息。”“哦。”兩個小家伙異口同聲的答應,趁著媽咪還沒有改變主意,他們逃也似的跑進電梯上樓。沈愛玥躺坐在沙發(fā)里,顯得很是疲憊。她用手摁著自己的太陽穴,腦海中再一次回蕩著關于‘木心慈’的那個支票簽名。她的媽媽是被木心慈殺害的,可為何汪雨韻會牽扯在其中?還是說有什么內情啊?樓上沈云哲洗完澡后,便馬不停蹄的坐在書桌前,他拿出紙筆,將辛蘿給他的那幅圖畫出來。“哥哥,你畫的這是什么?蚯蚓嗎?”允兒拿著毛巾擦拭著碎發(fā)上的水珠,他打量了一下哥哥的畫技,實在是有點不敢恭維啊。“什么蚯蚓,這明明就是......地圖。”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畫工與辛蘿的一樣差。畢竟這不是他在行的呀!“這哪里是什么地圖啊,即使不是蚯蚓,那也與水中波紋沒區(qū)別。”聞方,沈云哲直接抓著允兒的手,把他的身體摁坐在椅子上。“你來畫,我來說,我們倆可是打一個娘胎里生出來的孩子。我敘述的意思,想必你應該能夠明白。”“我頭發(fā)上的水還沒有擦干凈呢。”允兒用手揉著自己的小腦袋。“我‘侍候’您,這樣可好?”沈云哲一心想救辛蘿出來,不惜對弟弟全方位的VIP照顧。允兒沒見過辛蘿,對于那個斂羽也只是遠遠的望了一眼,具體長成什么樣他也不知道,所以對救不救她們,他不像哥哥那么的重視。“好吧,你說,我畫。”允兒拿起桌子上面的筆,聽著哥哥的意思,精細的在白紙上面繪畫起來。這會畫的小畫家,與從來沒有學過畫的人來說,確實是天壤之別。從允兒的筆下畫出來的圖,不僅僅是地圖,而且還是立體的。沈愛玥洗完澡,收拾完自己后。她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她擔心兩個孩子夜里踢被子,忍不住起身去看看。不曾想兩個小家伙在臥室里的燈一直都亮著,她輕輕的推開門查看。云哲和允兒都趴在書桌前睡覺,還睡得很香。“呵呵......妹妹。”云哲在夢中囈語,開心的喃喃著。沈愛玥試圖把允兒先抱到床上去,卻發(fā)現他手臂壓著一幅畫,畫中是一個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