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早上好呀。”司馬金泰抬頭間,剛好看到不遠(yuǎn)處那個打扮得相當(dāng)精致的女人,一手拉著一個小家伙的手。“哎呀,瑾諾呀,你怎么不吃東西呀。你不吃不餓,存心要把自己餓死嗎?你要是餓死了,你的兩個兒子怎么辦?還有你這個如花似玉的小嬌妻又怎么活呀?她還那么年輕,你死了,說不定人家立馬就去找新歡了......”司馬金泰一秒鐘戲精登場,他癱坐在海灘上,好似撒潑無賴的小嬌婦,手捶打著自己的腿嚷嚷起來。“啪啪啪”的幾聲,海灘上那個被南宮瑾諾喝過的空牛奶盒,因海風(fēng)太大,此時被吹得胡亂的翻滾起來。“哈哈......”司馬金泰口中的笑意,比哭聲還要魔性。他爬行式的把那個空牛奶盒撿起來。“我給他吃東西,他非說不吃,沒辦法只能我吃了。”“......”沈愛玥用鄙視的目光盯了那兩個男人一眼,什么話都沒說,帶著寶貝兒子離開。“喂,你就這么走了?真的不管南宮瑾諾的死活了?他現(xiàn)在還是一個殘疾的廢人呢。”司馬金泰沖著沈愛玥的身影叫喊。南宮瑾諾伸長著脖子,腦袋從帳篷里探出來。他望著那母子三人,整顆心都是灰色的。“你的女人真牛,就沒見過女人像她這么難搞的。”司馬金泰算是沒折了。“看在你們倆昨天晚上陪我的份上那么辛苦,今天就給你們放假吧。”南宮瑾諾從帳篷里走出來,伸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不要我們‘保護(hù)’你了?今天可是有‘大戰(zhàn)’呢。”上官元億走過來說道。“回去補(bǔ)覺吧。”他拍了拍上官元億的肩膀,繼而往前面屬于自己的汽車走去。............沈愛玥今天沒時間照顧兩個孩子,允兒說要去畫室畫畫,她便讓云哲一起去。還讓畫室里的老師幫她照顧著孩子!云玥集團(tuán)最近有一款新品香水要上市,沈愛玥已經(jīng)找好了合作商,中午約到一家餐廳用餐。餐廳的對面是一家普通的中餐館。何君偉把一輛灰色面包車?yán)锏妮喴文孟聛恚缓髷v扶著南宮瑾諾坐在輪椅上,兩人一起進(jìn)入那家中餐館。沈愛玥正在餐廳門口等著那位合作商,對方從一輛豪華的奔馳上下來。“那不是南宮家族的二爺嗎?”“什么二爺呀,明明就只是排行老、二而已,拿什么來充當(dāng)爺呀?瞧瞧吧,商界風(fēng)云變化莫測呀,前一天還是高高在上的南宮集團(tuán)執(zhí)行總裁,后一天就落魄成這樣了。你還沒聽說吧,他不僅被南宮老太爺撤職丟了權(quán),還被自己的親生母親給趕出家門了。”“有這事兒呀?”“當(dāng)然了,你沒看見嗎?那輛小破面包車,幾千塊錢怕是都沒有人要吧。當(dāng)初的南宮二爺現(xiàn)在落魄到這種地步,實(shí)在是太丟人了。”“對,丟人不說,還是一個殘廢。想想他之前在商界上對那些人的為人處事,現(xiàn)在肯定有很多人想要踏死他。呵呵......”兩個商界中人經(jīng)過沈愛玥的身邊,他們口中議論著南宮瑾諾現(xiàn)在的‘下場’。沈愛玥見他們往餐廳里面走,下意識的側(cè)過身去,裝作什么都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