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藍衣眼睛一轉,含羞帶怯的湊到慕衍琛身邊,嬌聲說:“衍琛哥哥,只要能陪在你身邊,不管別人怎么看我我都不在意!不過……我爸爸年紀也大了,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我有個好歸宿,更何況慕氏跟我們余氏的并購案也不能一直這么擱置下去。”
“當然了,我明白衍琛哥哥心里還放不下北檸姐姐,我可以等!但是……咱們可不可以先訂婚???我想給我爸爸一個交代?!?/p>
她眨巴著眼睛偷瞄著慕衍琛的表情,心里已經想好了一萬個說服他的理由。
慕衍琛不動聲色的抿了一口咖啡:“只要你不后悔的話,你就去籌備這個訂婚宴吧?!?/p>
他……他竟然同意了?
看來他對蘇北檸的感情也沒有多深嘛!
她怔愣了幾秒,笑的見眉不見眼的連連搖頭:“不后悔不后悔!那衍琛哥哥,我明天就開始著手安排!”
她眉開眼笑的咬了一口水果,絲毫沒有察覺慕衍琛眼角流露出的森森寒意。
離開半湖別墅后,她就興高采烈的籌備起她跟慕衍琛的訂婚宴。
當慕衍琛跟她周旋著的時候,蘇北檸也沒閑著,她戴著一頂鴨舌帽驅車趕到了酒店,謹慎的叩響了房門。
喬洲拉開門把她讓進去,豎起一根手指立在唇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又指了指雙眼微合躺在搖椅上的馮染華。
她了然的點點頭,輕手輕腳的踱到搖椅邊低頭看過去,馮染華好像已經睡熟了,模樣平和而安寧,跟之前瘋瘋癲癲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把喬洲拉到隔壁的房間里,長長的吐了一口悶氣輕聲問道:“她看起來已經好多了,應該很快就能恢復正常了吧?”
“不好說,慕太太,你有沒有了解過馮染華的過去?”
她茫然的搖搖頭:“我對余家的事知道的不多,你有什么發現嗎?”
“經過這幾天的催眠我才知道,其實余藍衣不是她跟余老生的,她是繼母。因為余藍衣的親生母親在生她的時候就難產過世了,緊接著沒過幾個月馮染華就嫁進了余家,所以這件事幾乎沒有人幾個人知道?!?/p>
喬洲清雋的眉眼間浮現出些許憐憫,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她也的確夠可憐的,當年她帶著豐厚的嫁妝嫁給余老,跟余老一起創建了現在全國聞名的余氏集團,也對余藍衣視如己出?!?/p>
“可就像她跟你說的那樣,前些年余老漸漸厭倦她了,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加上她的嫁妝也被用的差不多了,所以干脆就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醫院。”
“她這是心病,我只能試著慢慢引導?!?/p>
蘇北檸眉心微蹙著應了一聲,正要說什么,門口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喬先生,馮染華醒了!”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趕緊快步跑回那個房間。
馮染華沒有像想象中那樣激動,反而十分平靜的呆坐在椅子上,只是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