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和薄夜的事情,從來都是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那么……他和溫明珠呢?
沒有人知道溫禮止內(nèi)心在想什么,薄夜可以為了唐詩不顧一切去鋪后路,他自認(rèn)為做不到薄夜這樣為愛獻(xiàn)身,但是起碼,溫明珠的未來,必須得是抓在他手里的。
所以路澤西那個臭小子,休想再靠近溫明珠一步!
溫禮止回到手術(shù)室的時候,還沒走近,聽見那邊傳來一陣聲音,貌似是手術(shù)結(jié)束了。
后來他看見唐詩第一個沖去幫了忙,一起推著車子把溫明珠推出來。溫明珠手背還扎著針,她緊緊閉著雙眼,脆弱得一碰會灰飛煙滅。
溫禮止不由得覺得好笑,便笑了兩聲。35xs唐詩這個‘女’人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每次說狠話誰都厲害,但是出了事還是第一個站出來幫忙的。
據(jù)他的暗情報所知,隔壁蘇家大少蘇祁和風(fēng)神組老大藍(lán)鳴好像都蠻鐘意她的,畢竟唐詩這樣聰明能干還從不倒添‘亂’的‘女’人起外面一幫‘胸’大無腦的三流貨‘色’來,簡直甩了一條街。
薄夜放走這種‘女’人,是不是有點(diǎn)可惜?
溫禮止前,看著他們回到病房,主治醫(yī)生站在病‘床’‘床’尾在記錄溫明珠的各項身體數(shù)據(jù),隨后唐詩在一邊給溫明珠蓋被子。
溫禮止站在‘門’口沉默無聲地看了一會,直到溫明珠緩緩醒來,看見了站在‘門’口的他。
‘女’人瑟縮了一下,睫‘毛’顫了顫,張著嘴巴卻沒發(fā)出聲音來。
溫禮止雙手‘插’兜冷笑,“沒死?沒死好了,我告訴你,下次真的想死,干脆下手狠一點(diǎn),省的我還要‘浪’費(fèi)時間和‘精’力找人救你,多麻煩?”
溫明珠從未想過自己一醒來,面對的卻是溫禮止這樣的冷嘲熱諷。
一顆心都還沒拼湊齊,又在瞬間摔成碎片。
溫明珠沒說話,唐詩皺著眉,看著她手斑駁的刀疤,覺得有些難過。
塵世間到底有多少‘女’人……犯著一樣的傻,連難過的時候,都舍不得傷害別人,只能把刀刺向自己。
溫禮止說完那話走了,留著溫明珠和唐詩在病房里沉默,而后唐詩緩緩開口,問溫明珠,“疼嗎?”
溫明珠顫了顫,“不疼……”
“不用騙我?!碧圃姕厝岬匦α诵?,伸出手‘摸’著溫明珠的頭發(fā),而后她將另外一只手伸到了溫明珠面前。
那一眼,讓溫明珠驚訝地緩緩睜大了眼睛。
“很疼的,我知道的?!碧圃娕κ棺约嚎酥浦届o,“我知道的,明珠?!?/p>
那纖細(xì)的手臂,那曾經(jīng)撐起過薄氏整片天的‘女’主人的手臂,有著好幾道面目可憎卻又無法褪去的疤痕。
溫明珠忽然間眼眶一酸,有一種想要落淚的沖動。
她含淚轉(zhuǎn)頭看向唐詩,“為什么你……”
“年少輕狂,犯了傻,錯愛了人。”
唐詩笑起來,眉眼里帶著隱忍的痛意,她將自己斷掉的半截小手指‘露’給溫明珠看,“和你一樣。所以,不要再傷害自己了,我知道的,那很痛的,拿那份傷害自己的勇氣,來面對生活,活下去,不好嗎?”
世界以痛‘吻’她,要她報之以歌。
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