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一座寂靜的莊園里,躺著一個漂亮的女人。
女人面龐雪白,雙眸緊閉,似乎深陷在夢里,怎么也醒不來。
“沈言阮,你真臟!骯臟又不堪!”
酒店里,沈言阮看著不著半縷的自己,又看向一旁躺著的男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她明明就是跟裴斯夜表白,為什么躺在旁邊的男人是這樣一個陌生的男人。
驚慌至于,不停的搖頭解釋:“不是這樣的,斯夜,你聽我解釋,你相信我……”
“我……我不知道……我以為是你。”
“住嘴!”男人的眼睛像是能迸發(fā)出火種。
裴斯夜冷冷掃著女人,說出來的話也同樣冰冷。
“沈言阮,你還要不要點臉了!”
“沈言阮,你真的浪蕩不堪!”
“沈言阮,我們結(jié)束了!”
……
無數(shù)難聽的話傳入沈言阮的耳中,她想解釋,可是越想解釋,越是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最后,只能看著裴斯夜眼睜睜懷著恨意離開。
“不——”
別走,她想要解釋,那種被人愿望按在泥土里碾壓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一瞬間,無數(shù)記憶涌入腦海。
她被厭棄,被bangjia、被折磨、被送進精神病院、被痛苦的死去……
對,她不是死了嗎?
不是趕去裴斯夜和沈明珠的訂婚現(xiàn)場,想要破壞嗎?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茫然之際,四周響起了使者空蕩的聲音——
“沈言阮,你前世受盡折磨,死后也無人斂尸,憐你所遇,特給你一次重生的機會。”
“愿你,此生做自己,再無苦難。”
沈言阮茫然望著四周,不見使者的蹤影,她開口問:“何為重生?”
可使者并未回答,反倒是出現(xiàn)了一道白光。
刺得她睜開了眼睛。
緊接著,房內(nèi)響起了報警聲,沈言阮還沒回神,就見有人闖了起來。
“小姐,你終于醒了。”
沈言阮看著陌生的女子,陌生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