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清果根本沒反應過來。
旁邊忽然就閃過一道閃電般的身影。強勢地將她擋在身后。
等她反應過來,板磚已經(jīng)偏了個方向,擦過她的額頭。
雖然只是擦了點邊,額頭上還是出血了。
一絲絲汩汩地順著她的眉心淌下來。
羅清果齜了齜牙,小臉糾結成一團。
好疼。
“張偉你個慫包,居然打女人!”
歐時謹憤怒地扭住張偉的胳膊,回頭懊惱地瞄了一眼羅清果額頭上的血。
他怎么還是讓這個小丫頭受傷了呢!
“小丫頭,你快去處理下傷口,這個渣男交給我。”
歐時謹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怒氣,看張偉還企圖掙扎,立即換了一種擒拿術。
膝蓋將他的小腹猛地一頂。
張偉立即殺豬般的叫起來。
“啊——你這個野男人要sharen啦——我要報警,我要——”
他吃了痛,手里的板磚掉下來。
“砰——”地一聲正好撞歐時謹風衣的口袋上。
口袋里似乎有什么東西被敲碎了,歐時謹也顧不上去查看。
直接扭著張偉交給前面趕過來的兩排便衣。
“你們要做什么!你們是什么人!是不是歐時謹找來的?我要報警,我要……”
張傳驚恐地望著這些人高馬大一臉肅然的便衣,還沒鬼叫完,就已經(jīng)被強勢地押進了一輛軍用車子里。
“這個人襲擊首長家屬,先關押起來回去審查。”
耳邊傳來一道冷冽的聲音,張偉眼睛越睜越大,嚇得都快尿失禁了。
“這怎么可能!羅清果那個小表子怎么會是首長家屬!”
但是沒人再理會他,他被塞進車子里后,羅清果拿了張紙巾,簡單地處理了下傷口。
跑到歐時謹身邊,焦急地打量了下他。
“歐醫(yī)生,你沒事吧?剛才真是太謝謝你了。”
歐時謹眼眸一瞇,忽然一把摟住她的纖腰,湊著她的耳畔輕聲。
“老頭子來了,你別叫我歐醫(yī)生,稱呼親昵點。”
羅清果一臉懵,不過立即乖乖地配合。
“老公。”
歐時謹:……
他原意只是讓她叫一聲“時謹”而已。
這一聲“老公”聲音細膩綿滑,就像甜絲絲的糖入了喉嚨。
歐時謹忽然就覺得心里有點癢癢的,喉頭不自覺滾動了下。
“不用感謝他,連自己媳婦都保護不了,居然還讓你受傷,他白在營里當兵這么多年了。”
遠處傳來一陣渾厚威嚴的聲音。
羅清果立即站得乖乖的,望向前面走來的一道高大的身影。
“小果子,剛才出什么事了?你和小歐沒事吧?”羅父羅母也從樓上跑下來,擔心地看著女兒頭上的傷。
再望向自己的親家,羅母震驚地抓住了丈夫的手。
“老羅,我是眼花了嗎?快去看看我們家電視的新聞臺是不是還沒關?”
這怎么可能是她親家!清果的公婆?
歐首長挽著夫人的手,在幾個便衣的簇擁下,和藹地向羅父羅母點了點頭。
“親家,歐時謹這個小子從小就不聽話,滿身的臭毛病。他現(xiàn)在結了婚,以后就交給清果來管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