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么呢?小孩子怎么可以不上學呢?少不學,老何為啊?”
夏茉在可可的腦袋上給了一個小腦瓜崩,揉了揉那如同是雜草一般,卻很柔軟的短發(fā),笑著說道。
可可嘟噥著嘴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夏茉,想要說什么,卻還是沒有說。
直到夏茉又重新穿上了昨天的那一身標準的女教務主任般的行頭,離開了家門,他才小聲嘟噥道:“可是媽咪,班級里的孩子都說可可沒有爸爸,是野孩子,可可很生氣呢……”
可可低迷著情緒,皺起小眉頭。
從小蜜蜂形狀的書包里拿出來一張照片,輕手輕腳,仿佛在摸著什么珍寶一般,輕輕撫摸著照片。
那照片上是三個人,一個是夏茉,一個是可可,另外一個穿著西裝,挺拔著身體的男人,竟然是有一張小豬佩奇的臉。
“佩奇爸爸,我好想你啊,你真的在天堂嗎?”
可可嘟噥了幾句,卻沒有注意到,在門外的白禾,此刻嘆了一口氣。
“茉茉啊,這孩子,究竟是誰的啊?”
白禾搖搖頭,深呼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關于可可的身世,白禾只問過夏茉一次,夏茉支支吾吾不肯說,她也就沒有追問。
因為自從有了這個孩子之后,她就有了一大筆的手術金。
這些錢,是怎么來的,不難想象。
只是白禾從來不會和夏茉談及這個問題,對于女兒,她除了心疼,還有更多的抱歉。
至于這么多的抱歉,就只有用對于可可的愛來彌補了。
而此刻,早就擠著公交,去上班的夏茉,根本就不知道家里發(fā)生了什么。
從公交上下來,夏茉一路上忍著的噴嚏終于打了出來。
“那么難聞的香水,居然噴了那么多,害的人家還要在這里犯鼻炎。
”
夏茉從包里拿出來一張紙巾,揉了揉鼻子。
她慢慢朝著公司走過去,卻聽身邊經(jīng)過的兩個姑娘在談論著她。
“今天就能夠看到總經(jīng)理的新秘書了,我還真是期待呢。
”
“期待?哼,我也很期待,恐怕全公司的人都很期待呢。
”
兩個衣著光鮮的女人,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地走入了肖氏集團的總部。
怎么聽,這兩個人都不是真的期待她的到來。
雖然夏茉年輕,也沒有工作經(jīng)驗。
但是對于看人臉色這種事情,她早就在年少時就學會了。
如果連這話里邊的意思都讀不出來,那么她可真的是白混了。
“無所謂,你們怎么想是你們的事情,反正我賺得多。
”
夏茉得意洋洋的揚起下巴,一想到可以給可可更好的生活,更好的學校,她的心里就格外溫暖。
只是……
“撲通——”
就在夏茉剛剛走進大廳的第一瞬間,忽然從她的正對面飛過來一個氣球!
那是一個水氣球!
夏茉慌了!
眼看著就躲不過了,正好有人遞過來一個東西。
夏茉趕緊說了謝謝,舉起來擋在臉邊兒,閉上眼睛。
“吧嗒——”
只聽撞擊的聲音傳來,沒有多久,那氣球就已經(jīng)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