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詠言掙扎著想要逃跑,厲霆琛將她箍在懷里:“你剛才的話還沒說完。你說你對我的確有一點點,的確有一點點什么?”
“我……我沒這么說。”詠言不承認了。
“你說了。”
詠言:“……”
“我說……我說我對你的確有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感激。對,感激。”
“厲總,我對你的確有一點點感激。不,不是一點點,是十分感激。厲總一直在幫我,還兩次救我,我十分感激厲總,以后一定會竭盡全力報答厲總。”
“不對。你當時想說的不是感激。”
當初他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嘴型已經做出來了,當時她想說的明明是“動心”。
“我當時想說的就是感激。”
“厲總,我真的十分感激你,發自內心的。以后厲總有任何吩咐,只要不違反法律,我都會竭盡全力去做。”
詠言越說越堅定,越說越認真。
因為她說的是真心話。
她真的很感激厲霆琛。
如果說之前她還不想卷入厲家兩兄弟之間的爭斗,那么現在,她會適當的選擇去維護厲霆琛。
當然,是在也不會傷害厲景淮的前提下。
因為厲景淮也曾經救她。
詠言忍不住咬了咬嘴唇:代嫁入厲家之后,她別的什么都沒做,光欠人情了。
厲霆琛看著她這幅模樣,知道已經失了時機,是怎么都問不出來了。
他將她放在床上,扶著她躺下,然后拉上被子給她蓋上:“你躺下再休息一會兒吧,記住醫生交代過的話,不要隨便下床。”
“嗯。”
厲霆琛控制著輪椅出去了。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那差點兒而脫口而出的話,詠言紅了臉,拉起被子將自己的頭蒙上了。
客廳。
厲霆琛一出去,姜尋便立刻走上前來:“厲總。”說著便打算去給厲霆琛推輪椅。
厲霆琛什么都沒說,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姜尋的腳步立刻頓住了,在他的注視下低下頭去:“厲總。”
聲音里明顯帶了心虛。
“姜尋,你跟了我五年多了吧?應該清楚,我最不喜歡自作主張的人。”
姜尋臉色蒼白的抬起頭來:“厲總,今天早上的事的確是我自作主張。是我故意調開守在門口的保鏢,也是我同意詠二小姐進來的。”
“厲總,我只是擔心你,您不覺得,您對詠小姐……您對詠小姐用心的過頭了嗎?就算是感情深厚,結婚幾十年的夫妻,我姜尋也從來沒見過能從樓頂上跳下去救人的。”
說著,姜尋紅了眼睛:“厲總,從上次你不顧我的反對孤身一人進倉庫救詠小姐開始,到昨天你奮不顧身的從樓頂上跳下去……”
“厲氏集團大廈的樓頂,88層,三百米的高度,厲總,您真的知道您最近在做什么嗎?”說到最后,姜尋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他扭過頭去,抬手抹掉眼淚:“厲總,今天早上的事情就是我故意的,不管厲總怎么懲罰我,我都認,姜尋只是希望厲總好好想一想,想一想,自己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厲霆琛握著輪椅扶手的手越來越緊,越來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