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琛的身體不由的一僵。
聽著夏方鳶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厲霆琛手忙腳亂的從詠言身上起來,一手拿起剛剛被他扔下去的裙子往詠言身上套,一邊單手穿褲子。
這種時候不應該笑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看著一向沉穩的厲霆琛也開始慌亂起來,詠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笑著的時候,她的視線還忍不住往他身下飄。
厲霆琛:“……”
“你還笑,還不快穿,媽馬上就要進來了。”
詠言一邊笑著一邊將裙子穿好。
她從單人床上下來,給厲霆琛系襯衫扣子的時候,夏方鳶正好推開書房的門走進來。
“夏夏,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你不是說過要陪著我一起睡的嗎?”
原本睡在客房里的夏方鳶中途醒來,看不到詠言,便出來找了。
“媽。”詠言迎上去,“我只是過來……”
厲霆琛一邊整著衣袖一邊看過來,眼神里藏著戲謔。
詠言:“……”
她低咳一聲:“媽,我只是覺得有點兒口渴,出來喝點兒水。”
詠言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夏方鳶的手出了書房。
整個下午,夏方鳶都和詠言在一起,絲毫沒有提起岳雯雁,似乎岳雯雁這個人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到了晚上的時候,厲霆琛本想著和詠言一起送夏方鳶回岳家,夏方鳶卻怎么都不肯回去,抓著詠言的手不肯放。
最后沒有辦法,厲霆琛給岳旻軒打了個電話,說夏方鳶今天晚上就先不回去了,讓她在這里留宿。
想到詠言,又暗示了岳旻軒幾句,讓他管好自己的妹妹,否則等到那天他出手了,別怪他不給他面子。
岳家。
看著掛斷的通話,岳旻軒忍不住蹙眉:這又是怎么了?
他回來的時候,就聽傭人說了,大小姐心情不好,在臥室里休息。
再想想剛才厲霆琛在手機里說的話……
岳旻軒收起手機,大步走向樓上。
“雯雁,你哭過了?”
一進門,岳旻軒就注意到了岳雯雁發紅的雙眼。
“沒……沒。”岳雯雁立刻低下頭去,不自在的抬手揉眼睛。
“你就是哭過了。”岳旻軒下了結論,他握住岳雯雁的手,“雯雁,你老實跟哥說,今天在厲家老宅,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厲家老宅……
想起在湖山一覽樓二樓書房的那一幕,岳雯雁就恨的厲害。
詠言,厲霆琛,他們兩個一起將她的自尊心剜出來扔在地上踩。
一開始被發現的時候,她還覺得自己有幾分錯處。
回來好好想了一番,越想越覺得這是詠言和厲霆琛兩人一起給她下的一個套,僅有的幾分自責便加倍了變成了對詠言和厲霆琛的恨意。
當然,她更恨的還是詠言。畢竟,厲霆琛是被詠言給蠱惑的,是沒有錯的。
她將來一心想要嫁的男人,怎么會有錯?
岳旻軒觀察著岳雯雁的表情:“雯雁,這不會跟你讓我調查的那枚袖扣有關系吧?”
岳雯雁:“……”
袖扣……
對,還有那枚袖扣。
她怎么把這件事情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