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竹說到這兒,扭過頭來,目帶含霜,冷冷地說道:“阮經理,這件事情在我的手上必會查出個水落石出,而且我還要知道這其中的一切原因,如果這臺車真的找不到了,我一定會向你追求責任,不會有任何馬虎。”
說完妖嬈的一笑,朝著阮青山拋去一記凜然的眼神,表示了她的不容人置疑的強勢與決心。
阮青陽驚呆了,半響,只得怏怏走了。
當我是傻子,這事絕不會就此罷手,木清竹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冷笑。
一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木清竹這一天里幾乎忙得不可開交,也唯有這樣的忙碌才能忘卻所有煩心的事。
夜幕降臨時,她的車開進了阮氏公館。
已經準備去歐洲幾天了,她要來收拾下行禮,至于要不要跟阮瀚宇說呢。
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看到他的人影了。
她認為既然是給了她這個職位,權力范圍之內就應該由她決定。
目前只有先把豪車的問題解決了才能穩住阮氏的根基產業,她這樣做問心無愧,就當是為了阮沐天吧!
阮氏公館的夜晚,秋風蕭瑟,路燈昏沉!
木清竹從地下停車場出來時,秋風帶來的寒意讓她渾身打了個寒噤,電動車已經恭候在一旁了,朝著電動車走去,只是很快就看到了電動車上坐著的人,臉色瞬間暗了下來,心都沉了下去。
阮家俊正坐在電動車上,背影很直,高大,雖然在黑夜里,但昏暗的路燈打在他的背影上,竟顯得那么詭異莫測。
木清竹站住了。
心中卻在電閃雷鳴。
阮家俊安靜地坐著,并沒有回頭看她,背影卻顯得那么胸有成竹,怡然淡定。
木清竹嘴角浮起一絲笑,笑得妖嬈,莫測。
“家俊,你在車上啊,好巧。”她大方上前一步,坐在她的后排,用很清脆的聲音開口。
際家俊似乎早就料到她會主動坐上來般,扭過了頭,微微一笑,“你好,清竹。”
他很紳士的笑著,眼里卻閃著幽幽暗光,雖然是在昏暗中,木清竹還是看到了他那陰兀的眼里那點發亮的閃閃暗點,那不是很善意的光,而是一種shiwei,警示,卻又帶著對她的某種過份的熱情與期待。
這讓她很不舒服,也很不習慣。
一直以來,木清竹都不喜歡他的這種眼光,就算在大學習時,他有意靠近她,即使很友善,大獻殷勤,她也不喜歡,沒有任何原因,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當下沉住氣,忍住心里的各種不痛快與怪異,冷然開口:“看來你是故意在這里等我的了,那好吧,有什么話不妨直說,我也正想找你呢。”
“真的?看來我們不謀而合了,還真是心有靈犀呢!”他開口爽快的一笑,湊過頭來,幽幽黑眸望著她。
木清竹向后靠了靠,皺起了眉,即使他笑得這樣陽剛,她仍然不喜歡他。
憑心而論,若論外表,他高大瀟灑,而且很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