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堂堂副市長的千金竟被他當成了草,這口惡氣怎么能吞得下?
喬安柔的雙眼泛紅,癡癡傻傻地站在客廳的窗戶邊,望著阮氏公館方向出神。
外面的霓虹燈燦爛一片,夜色是如此璀燦。
隱隱還能望到阮氏公館里那片金黃色的屋頂,阮氏公館的屋頂在a市那是非常有名的,金黃色的基調,權利地位的像征,很小的時候,她就常常會趴在窗口看著那片神奇的屋頂,心神向往,直到遇上阮瀚宇,那就更是深入到骨髓了。
她不能失去阮瀚宇。
不知道是因為愛他,還是愛上了那片屋頂,又或許是她的自尊作怪,總而言之,她現在就想從這窗口跳下去。
如果她的生命里沒有了阮瀚宇,她寧愿死去。
如果阮瀚宇愿意娶她為妻,做光明正大的阮少奶奶,就算他要著木清竹的身子,愛著她,她也不會計較的,她只要個少奶奶的名份。
男人嘛,哪個在外面沒有個情人什么的,更何況還是豪門中的男人了,大不了,只當木清竹是他在外面亂搞的那些女人之一好了。
只要是阮少奶奶,面子就夠大了,她能忍的,可,偏偏阮瀚宇不答應。
作為女人,她已經很寬容了,為什么……
眼淚無聲的滴落下來。
很久后,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臉上揚起一絲陰笑,終于釋然了。
扭身拿起包朝著外面跑去。
“喂,安柔,孩子,這么晚了要去哪兒呀?”柳蘭英瞧到喬安柔這么大黑天的朝外面跑去,嚇昏了頭,急急朝著喬安柔喊道。
可是喬安柔像陣風似的消失在了市委院子里。
“立遠,安柔這樣出去會不會出事啊,怎么辦?她現在遇到麻煩了,阮瀚宇根本就不會娶她的,他的心已經被那個狐貍精迷住了?!绷m英哭了起來,朝著正好進門的喬立遠哭訴道。
“無知?!眴塘⑦h沉下臉來,怒斥道:“女兒這么大了,有些事情該放手了,作為母親跟著瞎攪和什么,若不讓她自己撞得頭破血流,她是不會死心的,這些事情我們能有什么辦法,你這個當娘的,竟然還要跟著她去瞎攪和,那不是自掉身價嗎?”
喬立遠早就知道柳蘭英去了阮氏公館,季旋打電話來給他道歉,解釋時,就明白了一切,正在外面應酬的她匆忙趕了回來。
“立遠,我這是心疼啊,畢竟是女孩子家,看著她難受,我這當娘的能不管嗎?”柳蘭英也知道今天在阮氏公館里發(fā)生的事不太明智,可她不也是愛女心切嗎?這才會失去理智做出了理虧的事來。
“有你這樣心疼女兒的嗎?本來,阮瀚宇還會因為顧慮到我們家長,會對安柔有所顧忌的,現在倒好,被你們這樣一鬧,就給他找到理由了,也就不會完全尊重我們了。”喬立遠怒聲喝斥,眉眼里掩飾不住的煩亂與痛心。
柳蘭英呆呆站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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