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把我關起來這件事情就可以解決嗎?我告訴你唐初伊,別做夢了!這件事情戰家主不親自出面,是不會就這樣結束的!”溫秋彤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威脅著唐初伊。唐初伊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光是可笑,甚至連智商都不過關。“倘若你不是來找戰家主,恐怕這些事情沒有人會去細查,你和戰家主短短一個星期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就帶著一個女兒回來找他,換成誰誰都不可能信啊,你這不是自投羅網嗎?”其實溫秋彤當時并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她還是賭了一把。賭戰家主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賭這份親子報告會讓他慌。現在落得這個下場,她更是不甘心。“你這是在嘲笑我?”溫秋彤冷笑一聲,自己落得現在這個地步,竟然要被一個晚輩嘲笑。“你還是好好的看著戰景西吧,不然等到最后哭的是你!”唐初伊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種事情她還用擔心嗎?此時戰景西已經走了進來。他也聽到了這些話,更是對溫秋彤這個人沒有了好臉色。“溫女士你真的不怕自己的這些話會影響到萬娜嗎?這些年你利用萬娜的賺了多少虧心錢,就不怕我全部告訴她嗎?”戰景西的話讓溫秋彤陷入了沉思中。她知道自己現在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但是萬娜是無辜的。“你威脅我?”到了這一步,溫秋彤還是不忍心對萬娜造成太大的影響。當年萬娜公司的破產也是自己從中作梗,畢竟要離開一個國家,就不可以留下牽絆,她不能夠讓萬娜一直待在一個地方,萬一被那些被她勒索過的家族發現端倪呢?現在萬娜投身于戰景西的手下,她一開始是反對的,看來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夠讓萬娜繼續待下去了。“我是不是威脅你,你比我清楚。”戰景西將目光轉向了一旁,隨后就聽到溫秋彤嘆了口氣。“不管怎么樣,我都是萬娜名義上的母親,我自然不想看到她過的不好,這些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策劃的,她并不知道,你不要為難她。”溫秋彤這些年有嘗試過親近萬娜,但是一想到產生感情后會難以割舍,她就和萬娜總保持著距離。此時在扣押室外,萬娜已經將這些聽的一清二楚。她心中為之震驚。一直以來她都以為這些錢是溫秋彤繼承家產得到的,根本就沒有多想。現在聽到這些,她多少有些不能夠接受。她推開門闖了進去。溫秋彤看到萬娜的時候,眼神明顯的慌了。“萬娜你怎么來了?”“所以這就是為什么你一直沒有給我改過名字,一直不讓我跟著你參加各大宴會的原因嗎?”萬娜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不知道溫秋彤這些年做的這些事情究竟是為了保護自己,還是根本就沒有當自己是她的女兒過。“我……”溫秋彤想要解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她不能夠再將萬娜拖下泥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