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鳳本以為勝券在握,結果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雷得外焦里嫩。啥?編的?沒有錄像?她抽了抽嘴角:“所以,你當時那么說只是在詐葉薇?”金蔓“嗯”了一聲,因為攝像頭壞了的事情只有她一個人知道,所以她自認大概率能夠詐成功,結果也確實成功了,就一直忘了跟李琳鳳澄清這件事,沒想到李琳鳳會想到干脆拿錄像來澄清。李琳鳳露出一臉復雜的神情,一時不知道該更加震驚沒有錄像這件事,還是“乖乖女”金蔓居然學會面不改色地胡謅坑人了。內心掙扎了一會兒后,她只能把注意力轉回到目前的困境上,認命地嘆口氣:“算了,這個方案行不通總還有別的法子,澄清聲明總是要發的,我讓公關部的人再重新斟酌一下,至少把那些……那啥,太過分的謠言止住!”她沒敢直說網上那些造謠的言論,什么“為了討金主歡心把自己喝出了胃穿孔”“無法忍受丑聞敗露的壓力選擇吞頭孢zisha”,甚至還有更過分的,說金蔓是被金主X虐待灌酒差點灌死,等等。她看了都覺得生氣,氣得想把屏幕后面發這些造謠言論的無良媒體和黑粉拖出來暴揍一頓,更何況金蔓這個當事人,看了不知會有多難受。所以她選擇不提起,不揭人傷疤,見金蔓抿唇不語,她還安慰了一句:“網上那些胡說八道你也別太在意,別去看、別去聽就是,這些謠言早晚會平息下來的!”金蔓抿了抿唇,心里很清楚,即便這個時代的網絡技術要遠遠落后于末世,但也算是進入了信息時代。全球數億網民,信息的傳播速度之快、范圍之廣,有時候人力很難控制,所以就算最后澄清了真相,那些謠言也不會徹底消失。原主或許會因為那些話而不高興,但對現在的她而言這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金蔓淡淡說道:“我不擔心這個。我只是在想,就算我們有錄像,公開出來,證明是葉薇帶酒來找我,那些說我酗酒的謠言依舊不會平息,不過是把葉薇拖下水罷了?!薄叭~薇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干嘛還要考慮她?”李琳鳳以為金蔓這么說的意思是想維護葉薇,一時有點生氣。金蔓瞥了她一眼,說:“她是該死,但我不想跟她同歸于盡。反正收拾她是遲早的事情,沒必要搭上我自己,不是嗎?這件事,我們可以有更好的解決方法!”“更好的解決方法?——你想到辦法了?”饒是李琳鳳這樣資深的老手,一時半會兒也沒想到更好的解決辦法,她更想不出來金蔓會有什么主意,這丫頭以前可是從來不會攙和這些事情的。金蔓說道:“網上不是傳說我酗酒重傷瀕死嗎?打他們的臉就好了!”李琳鳳目不轉睛地瞧著金蔓,愈發覺得她身上有種與以往不同、甚至與尋常人都不太相同的氣質,雖然陌生,但似乎又并不違和,仿佛這就是從她骨子里流露出來的。從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小丫頭,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她甩開與話題無關的思緒,問道:“你想怎么做?”金蔓抱著胳膊,淡淡答道:“打個電話給市私立醫院的院長,就說——我們要告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