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東道人,聽到女魔頭的聲音,先是緊張的看一眼修煉的妻子,隨后忐忑的從洞府跳出來。
“女魔頭大膽,居然敢闖神宗!”
華東道人,假裝沒聽到葉染白的話,但行動已經表明他的態度。
一閃身出現在神宗大陣之外,華東道人甚至連幻靈仙子都沒驚動。
私事,不可聲張。
很心虛,但不能表現出來。
華東道人是硬著頭皮出來的,今天從女魔頭手中領著筑基弟子們溜走,那是劫后余生。
長老們還在商議怎么征討女魔頭的事情,一時間沒人懲罰他。
事業線很坎坷,華東道人怎么也想不到,上一刻還在咒罵女魔頭,下一刻她就出現在自己家。
說不驚慌,那是不可能的。
“華東道人,莫慌。”葉染白首先安慰一番,不自覺帶入醫生角色。
沒辦法,今夜治療的患者太多,每一個見到她都過于激動。
不讓患者平靜下來,對方可能有昏迷的風險。
“魔頭!你信不信,我喊一聲,你就走不了了!”
華東道人情緒起伏過大,完全喪失了在筑基弟子面前,穩如泰山,風輕云淡的形象。
信,本座是真的信。
但本座不怕。
葉染白并不明白,為什么每次送上禮物,都要被威脅一番。
“本座,有治療你隱疾的方法。”
作為日理萬機的人物,一定要確保每一句都是正題。
“嗯,本座知道,華東道人你的隱疾,是房事時……”
“你想要什么?”
華東道人忽然打斷,有些認命的神情。
本座,對你并沒有什么意思。
本座的心,都牽在兄弟的身上。
先是在心底澄清一番,葉染白才道:“想辦法,將本座的人,送出神宗。”
華東道人,有些懵逼。
葉染白一看華東道人表情,就知道以對方的智商,并沒有理解她的意思。
通俗一點兒:“劍癡尊者在神宗待的太久,本座認為,神宗的人留他太久,不好。”
言下之意,很明顯,快想個辦法,把本座兄弟搞出來。
凡事,得做二手準備。
雖然本座能混入神宗,但不一定能接觸到兄弟。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兄弟逼出來。
如此套路,華東道人被震驚到。沒想到,女魔頭為了劍癡,居然都拿他隱疾說事兒了。
隱隱有種愛情犧牲品的錯覺。
“如何保證你的信譽?”
對女魔頭,華東道人那是一百個不信任。
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在品格上,受到他人的質疑。
葉染白面癱著臉,摩挲著手上的戒指,道:“本座可以先將藥給你。”
“當然,敢出賣本座的人,會永遠得到‘魔宮’的關懷。”
雖然很多人感受不到她美麗外表下,善良的內心。但葉染白并不在意,達到目的,才是最關鍵的。
華東道人,沉默足足有一分鐘,才緩緩吐出一個字:
“好。”
怎么考慮,都是女魔頭在威脅他。
華東道人相信,無論他答不答應,女魔頭都會讓他想辦法答應。
沒辦法,有些坑跳的多了,就會增長一些經驗。
對方的回答,葉染白很滿意。
小東,比真菌識相的多,如果是真菌在這里,葉染白可以想象的到,真菌會先打一場,再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