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這里臟了,我們換個地方。”
看得出簡汐尷尬,厲泊庭故意沒有表達什么,坐到高爾夫球車的駕駛位上。
簡汐也不想停留,索性上車。
一家四口從容離開。
被打倒在地的厲泊威也爬起來,匆匆地離開,將蔣曉曉丟在了球場。
他沒有去別的地方,驅車前往了他父母家。
保姆幫他打開別墅的大門。
厲世勛和蘇安娜剛好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fā)上面。
他沖到兩人面前,揚起了他那張面部鐵青的臉:“爸,你看我哥我打成什么樣了?”
“哎呀兒子,你怎么傷成這個樣子?”
蘇安娜緊張兮兮地站起身輕撫他的臉頰。
他順著臺階,看著厲世勛抱怨:“爸,我哥現(xiàn)在越來越過分了,他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他打我就是在打你,你為什么還不出手對付他!”
“是啊世勛,你在這么縱容下去,他早晚有一天會殺了我們一家人。”
蘇安娜一臉強勢地添油加醋,當年沒有除掉厲泊庭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她分分鐘都想弄死那個男人。
只可惜,就連厲世勛都要看厲泊庭的臉色過活,除掉厲泊庭哪那么容易!
厲世勛站起來,神情無比地嚴肅地說:“你們倆都給我安分點,別去招他,真把他惹急了小心他跟你們翻舊賬!”
話落,他瞟了眼厲泊威臉上的傷,嘆道:“你看看你生的是什么狗東西!除了吃喝嫖賭打架群毆還會干點什么?狗都知道看家,這個東西就知道敗家!他但凡能頂?shù)倪^厲泊庭一半,我都不至于被厲泊庭踩在腳底下翻不了身。”
厲世勛起步上樓,將母子倆丟在了一樓大廳。
蘇安娜朝著他背影叫囂:“你就忍心看著他欺負咱們兒子?兒子被他打成這樣,你連個屁都不敢放,你現(xiàn)在怎么那么慫!”
“你有本事你去找他算賬,看看他下個月會不會斷你的口糧。”
厲世勛沒回頭,背起雙手繼續(xù)往樓上走。
當年,厲泊庭持槍逼著他交出家族繼承權,讓出厲氏總裁之位的事情,可謂是一段久被流傳的橋段。
有一度時間,他們父子倆的事情就是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
全北城沒有人不知道他們父子間的恩恩怨怨。
而現(xiàn)在,他雖然名義上還是厲氏的股東,卻更像傀儡,他每年能拿到多少分紅,全要看厲泊庭的臉色。
厲泊庭高興了可能不克扣他的,他若不高興,他連買包香煙的錢都拿不到。
這是他年輕時欠下的風流債!
“呼——”
眼見說不動他,蘇安娜吐出一口濁氣,拉著兒子坐沙發(fā)上恨鐵不成鋼地說:“我讓你學著管理家族企業(yè),你怎么就是不上心呢?你去招他做什么啊?”
她這么一說,厲泊威只覺得這個家他回來錯了。
不但沒有得到慰藉,還被人一通數(shù)落。
他看著蘇安娜冷笑:“我能有今天還不都是你們害的,你說你當年怎么就那么膽大呢,你竟然當著他的面把他媽推下山崖,當著他的面把他姐嫁給一個老變態(tài),還擺明了告訴他姐一定會被那老變態(tài)玩死,我該說您蠢啊,還是該說您囂張過頭了。”
“一個媽,一個姐,他兩個至親都是你害死的,他會放過我嗎?你還好意思質問我,你要是沒那個本事就不該去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