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基因突變了?
不過舒白寧愿相信是哪里出了差錯,也不會真相信是因為基因突變這種概率極低的說法。
而具體是因為什么,暫時也沒那么重要。等到了合適的時間,她再去解開這個“謎底”也不遲。
才梳妝罷,就聽見有宮人來傳:“公主,二皇子在殿外等候。”
由著錦瑟幫她將那一只釵子簪上,舒白便站起了身,往著外邊走去。
殿外,劉子尚手里正提著一個金絲籠子,籠子里關了一只色彩艷麗的鸚鵡。
見她出來后,劉子尚便逗了逗那只鸚鵡。
隨即,只聽那鸚鵡叫道:“公主千歲!公主千歲!”
“皇姐,昨日聽聞你說近來無趣,臣弟便尋了這只會說話的鸚鵡來。”劉子尚像是獻寶似地將鳥籠子往她面前一放,澄澈無邪的眼眸里凈透著一份天真,與昨日在御花園中的那個欺辱長兄的行跡頑劣的孩童全然不同。
“這鸚鵡可聰明了,你只要教它一句,它就能馬上學會。”生怕她會不喜歡似地,劉子尚又急忙向她說了這鸚鵡的好處。
舒白此刻的內心有點復雜。
劉子尚作為與劉楚玉一母同胞、又是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確是真心實意對她的。平日里尋著好吃好玩兒的的東西,他第一個想到的也是他的皇姐。
可偏偏他卻又是那個欺負劉子業欺負得最狠的那個。
昨日她給劉子業上藥的時候,他那遍體的傷痕,絕大一部分都出自他手。而在劉子業心里,最恨的估計也就是劉子尚了吧。
而她這人有個缺點,若是對一件事或者一個人上心了,除非等她失去興趣和熱情,否則在整一過程中,她便不會再把情感重心和注意移到別處去。
她到底不是真正的劉楚玉,而她現在的情感重心已偏在了劉子業身上,所以只能辜負劉子尚對她的這份心思了。
她并沒有表現得太過熱烈,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鳥籠子里的鸚鵡,微微頷首:“孝師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不大喜歡養鳥類這樣的活物。”
聞言,男孩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沮喪。
“原是這樣啊,那臣弟再想想吧。”他的聲音里透著明顯的失落。
舒白不受他的情緒影響,以著長姐的口吻說道:“如今你也不小了,也是該收收心,將心思放在學業上了。”
雖說他才六歲,可作為一個合格的皇子,六歲的年紀已經可以做不少事了。
劉子尚垂下了腦袋,沉默著不說話。
“若我想的不錯,現在這個時候,你應該在翰墨殿聽太傅講學吧?”舒白又道。
劉子尚有些心虛,伸手摸了摸后腦勺,“臣弟現在就過去了。”
似怕惹她失望一般,丟下這句話后,他便帶著他的那只鸚鵡急忙離開了飛鸞殿。
站在一旁的錦瑟,看著今日的公主,總覺得哪里不同,卻又說不上來。
舒白轉過身,才想轉身回到殿內,視線不由地就落在了偏殿那半掩的門上。
舒白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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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三更~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