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嬌抽煙的樣子不像生手,蘇久鵬見了忍不住問道:“你會抽煙?什么時候?qū)W會的,我怎么不知道?”
“啊,我上學(xué)那會兒就會了,我那時候不愛服管教,逃課抽煙蹦迪我都會,偏偏我學(xué)習(xí)好,老師拿我沒辦法,怎么了?”
“沒、沒事。”
蘇久鵬想了想措詞,問:“宋菲跟你說的那些事,你怎么看?”
“宋菲嗎?”
她深吸一口氣,然后吐出,說::“溫初暖真不是東西,下次有機(jī)會,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得讓她付出點(diǎn)代價!”
蘇久鵬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句。
他問:“沒了?”
“沒了。”
“你就只想著對付溫初暖?沒想過商琰嗎!”
沈念嬌咬著煙頭,那痞里痞氣的樣子哪里像個大明星,說是地痞流氓都像。
她說:“商琰,你覺得我和商琰的事還重要嗎,我覺得不重要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被洗腦了,還是認(rèn)錯人了,他對我造成的傷害都沒法改變。”
“可是商琰也是受害者啊!”
“我知道,但我也是,我受的傷害可比他多多了。”
沈念嬌說:“不論你怎么說,我對商琰的感情都回不去了,我勸你不要再自尋麻煩了,我們是兩條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蘇久鵬不甘心,追問道:“是因為遲宴嗎?你現(xiàn)在是喜歡上遲宴那小子了嗎?”
她沉默了。
遲宴的恢復(fù)她遲遲沒給,但如果問是不是他,她好像也沒法拒絕說不是。
實際上,還真是因為遲宴。
她的心里藏著的小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換掉了,悄悄的,沒有驚動到任何人。
“你要問是不是他,那就是吧。”
沈念嬌笑了笑,說:“我現(xiàn)在可以喜歡上任何人,唯獨(dú)不會是商琰。”
蘇久鵬聽到她這句話,心都涼了一半。
他當(dāng)年要是對沈念嬌好點(diǎn),且不說把不把她當(dāng)成弟媳,把她當(dāng)成人也行啊。
他那時候凈不做人事,還各種找事刺激她。非把人逼走了才安心。
不對,是商琰把人逼走的,他是幫兇。
蘇久鵬說:“對不起,我也沒想到這些,以后你有什么事就找我,我一定幫你忙。”
沈念嬌笑了笑,說:“沒事,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我也不在意了。”
“唉……”蘇久鵬欲言又止,最后只化作一聲嘆息。
“對了,你來醫(yī)院是為了什么?”
“認(rèn)識的人的媽媽做手術(shù),我今天來看看。”
“手術(shù)結(jié)束了嗎?”
“幾個小時了。”她拿起手機(jī)看了時間,說:“估計得早上去了,等著吧,這個手術(shù)我有信心,所以一定會沒事的。”
“那就好。”
蘇久鵬覺得自己沒話聊,摸了摸鼻子,說:“我去看看宋菲,她沒事我就回去了。”
他還得去找個靠譜的心理醫(yī)生,把催眠的事解決了,雖然沈念嬌這邊沒什么想法了,但商琰是必須得知道真相。
這臭小子,還想被人騙多久!
蘇久鵬走后,沈念嬌也不想吸煙了,她將煙滅了,扔進(jìn)垃圾桶。
望著窗外的明月,喃喃自語,“商琰,我們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