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韻不喜歡沈念嬌,即使她安安分分的,沒有任何的出格動作,在她眼里,沈念嬌跟溫初暖就是一類人。
都是會阻礙她婚姻的絆腳石。
遲宴本來對這位林家的大小姐沒什么興趣,可她說出這話后,難得將視線落在她身上。
“這位是你心談的小情人?”他假裝不認識林思韻。
“你!”林思韻臉色一變,她維持著笑容,說道:“我是林思韻,林氏集團的千金,也是商琰的未婚妻,那會場上的這些貓貓狗狗不一樣。”
“說起來,我和遲總很早以前見過一面,您不記得了嗎?”
“身邊的女人太多了,我對你沒印象。”遲宴說話很不客氣。
林思韻的表情再次僵硬,但她教養(yǎng)確實很好,不給面子到這份上依舊能穩(wěn)住,沒有丁點的情緒外泄。
坐在兩人中間的商琰不知道在想什么,問道:“你們兩個人什么時候見過。”
遲宴說:“擔心自己的未婚妻被我染指過?”
商琰不屑地冷哼一聲,“無所謂。”
這下林思韻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兩人幾句交流,絲毫沒有把她當成林氏集團的人看,千金這個身份約等于無,是不被他們敬重的存在。
“前幾年的一場酒會上我們見過面,我還同你喝了香檳。”
遲宴望著林思韻,回憶著過去的事。
在他沒有遇到沈念嬌之前,他每天都是渾渾噩噩地過,流連是萬花叢中,片葉不沾身。
“不記得了,但我記得所有來找我喝酒的女人,都想跟我睡覺,林小姐以前這么放得開嗎?”
遲宴沒有說謊。
他一直都是圈子里的鉆石王老五,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沒有哪個不想嫁給他的。
就算嫁不到,也會想方設法地爬上床,與他睡一覺,然后拿好處。
畢竟他不缺錢。
林思韻沒想到遲宴會這么說,當年她的確是存了這個心思去接近遲宴,畢竟朱寶利的老總帥氣多金,是圈內(nèi)公認的金龜婿。
若是她能嫁給遲宴,那能給林氏集團帶來多少的好處。
而她的身價不言而喻。
可沒想到遲宴這個人看似花心,實則十分的冷漠無情,她那天都準備脫衣服了,結(jié)果被他三兩句打發(fā)走了。
遲宴是她一輩子都得不到的男人,更是她一輩子的恥辱。
當年的事,她不敢再提了。
怕商琰追究細節(jié),那她的事就藏不住了。
遲宴看她變幻莫測的表情,心里冷笑,他知道她在算計什么,無非是害怕自己的那點小九九給說出來。
“只是單純地想跟遲總認識一下,別誤會。”林思韻維持著假笑,緩聲說道。
遲宴見好就收,也不多說什么。
商琰沉默半天后,說道:“其實林家和遲家也很配,你們林家沒考慮跟遲家聯(lián)姻嗎?”
林思韻一愣,當下就氣憤道:“商琰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還惦記著那個賤女人,我告訴你我們的婚約不可能取消的,你最快快點處理掉那個賤女人。”
賤女人是指溫初暖?
遲宴覺得是,不由得好奇地問道:“難道商總對溫初暖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