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琰不理解,即使沈念嬌說得很清楚她不愛他了,他也依然不理解。
因為想不明白,他陷入了沉默。
沈念嬌看他說不出來話了,下著逐客令:“問題都聊完了,你可以走了吧,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p>
商琰沒有留下,走得很干脆。
確認他離開后,季絨扶著她坐在椅子上,檢查她的脖子,那清晰的指痕印久久不散,看起來嚇人。
“他就是個暴力狂,還好你跟她離婚了,不然以后日子更難過?!?/p>
沈念嬌有些難受,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中充滿了不甘和屈辱。
明明都已經離婚了,已經兩不相欠了,為什么他還能傷害到自己!
“別管他,他發瘋?!?/p>
她招呼季絨也坐下,招手叫來服務員拿菜單,說:“就當今天被狗咬了,不去想他的事!”
季絨注意到她勉強的笑容,也說不出來什么安慰的話,只覺得她曾經嫁給商琰是真的慘,哪有離婚了還受這種委屈的?
“別不開心了,今天咱們是出來逛街的,開開心心地玩吧?!?/p>
“嗯,”
沈念嬌點好菜后,將菜單交給了服務員,在等餐的途中她拿起手機猶豫了幾次要不要去找遲宴,讓他解決這件事,但她都不知道怎么開口。
前夫一直糾纏自己,還問愛不愛這種事,本身就很離譜,遲宴聽到了又會怎么想?
她害怕這段感情也會消失,如果消失,自己可能真的不配擁有愛情了。
季絨看她這么猶豫,好奇地問:“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剛才那件事,要不要告訴給遲宴知道?!?/p>
遲宴?
季絨上次去參加生日會,隱隱約約感覺出來他們倆有點曖昧,但他們兩人沒有說出來,她也不好意思去亂想。
以過來人的口吻,說:“是我在外面受欺負,我會告訴給老鄭的,這種事沒必要藏著不說。”
“可是我還害怕?!?/p>
“說了看他反應,也是評判對方的標準,如果他因為這件事責怪你,說明他對你的感情不深。”
沈念嬌聽完后仔細琢磨,隨后才發覺哪里不對,急忙解釋道:“我和遲宴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p>
正所謂,你越解釋越亂,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季絨就假裝配合她,說是自己誤會了,留足了余地給她。
沈念嬌聽到她的話后,心里也想明白了什么,發消息給遲宴,對方還沒回,她猜遲宴在工作,可能沒看到,便擱置在一旁沒管了。
殊不知這條消息被遲宴看到了,只是他還沒回。
偌大的會議室里,遲宴陰鷙地望著前方,明成冶站在會議室的落地窗前,背對著他們,雙手插兜。
他們面前的大理石地板上躺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跪在地上,厚重的脂粉遮不住她的恐懼,她身邊的男人渾身是血,只剩一口氣在了。
“怎么,不認識我了嗎?”
躺在地上的男人勉強睜開眼睛,努力聚焦后,他笑出了聲。
“認識,那天晚上我捅了你一刀,早知道我該用點力,這樣你就活不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