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雨澤看到沈念嬌坐在這里也很吃驚,他想到了他們之間的恩怨,也想起他和沈念嬌合拍的電影還沒下架,于情于理都該合體互動一下。
可她如此冷漠的態(tài)度,他又不好意思上前了。
茶茶是經(jīng)紀人,她想得更多,手在桌子下悄悄戳他,小聲提醒道:“別忘了合體營銷,電影還在沖獎,你和男主鬧出不合影響票房。”
沈念嬌一聽,立刻招手,召喚常雨澤。
“雨澤,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里跟你碰到?!?/p>
常雨澤配合她說,“好久不見沈念嬌?!?/p>
兩人走近后握了握手,仿佛好久不見的老友重新見面。
其他嘉賓也都是人精,配合著說了《白月》大賣的臺詞,給足了他們面子。
碰上沈念嬌是意外,節(jié)目組也沒料到會有這樣的偶遇,于是拿著攝像機多拍了他們一些片段。
常雨澤簡單跟她聊了幾句,依依不舍地離開了,等攝像機一離開,沈念嬌沉重地嘆口氣,“以后挑選搭檔要慎重了,不然在鏡頭前裝樣子好累?!?/p>
茶茶安慰說:“這就是娛樂圈,全部以利益為重,就算是跟仇人見面,只要還有合作,都會假惺惺地問好?!?/p>
“這個圈子的人天生都是演員。”
沈念嬌非常贊同這句話,她說:“我也算是抒情假意一次了?!?/p>
吃了飯,她把賬給結了,然后去打遲宴的電話,他今天有個酒會,如果沒回家,那她就開車去接他。
得知遲宴沒有回家,也想讓她去接后,她掛斷電話跟茶茶說:“你先回去吧,我去接遲宴,杜甜會陪我的?!?/p>
茶茶沒有拒絕,她不放心地看向杜甜,“你小心點,別讓狗仔拍到她和遲宴同框了?!?/p>
杜甜說:“拍到了也沒事,我讓兄弟們去抓他,給錢封口?!?/p>
保姆車被茶茶開走了,她和杜甜上了另一輛車,直奔目的地走去,到了遲宴參加酒會的地方后,她沒在酒店門口看到他,結果打了電話才知道,他在廁所里吐了。
她沒有辦法,去了他說的樓層,在廁所門口看到了被人扶著的遲宴,她擔心地走過去,問:“你沒事吧?”
遲宴滿臉通紅,好似靠著最后一絲倔強在強撐著,后面看到了沈念嬌,他抱住她,腦袋埋在她的頸脖間,閉著眼暈了過去。
她抱著他準備走,突然注意到剛才扶著遲宴的男人她見過,就是今天來劇組找貝瑤的吳成!
“謝謝你幫我照顧他?!?/p>
吳成說:“沒關系?!?/p>
他的長相平平,擱人群里都是最不起眼的存在,哪怕?lián)Q上了一套高定,也沒襯托出他有什么魅力和氣質。
沈念嬌在杜甜的資料庫看見這個男人的照片時,想過他長得這么普通,在面對長相英俊的大哥的時候,會想什么?
她猜不出來,可現(xiàn)在她覺得,吳成可能不會在想什么好事。
因為他的眼神并不無辜。
那是一雙想要毀滅所有東西的眼神。
即使他掩飾得很好,可在某一瞬間,還是暴露了自己的內心。
那是酒意帶給他的松懈。